“哟,这不是老朋友么,楔蛾和角蝇,正好当做开胃菜。宝宝上,劈它!”花漫天射出一道火符,指引出需要攻击的对象。
“我好像听到有老鼠子在叫,叽叽叽……”王启年说道。
“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老鼠了,我们寝室就有人在床底下养了一窝,每天夜里都会固定搭车来吃夜宵。”花漫天说道。
“谁啊!是谁如此胆大妄为!”钱重赶紧喊道。
“哼!贼喊捉贼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究竟说的是谁心里没点逼数吗?”花漫天冷笑道。
“哇哇哇!这老鼠居然跟人一样大小呢,吃了什么好东西,小伙子胸肌练得不错嘛,来颗暴脾气的雷尝尝鲜呗!”沈小奎看见了大老鼠,赶紧念动咒语释放出雷电术。
“看仔细点,人家是母老鼠,天生胸大。”张招妹说道。
“这祖玛教组可比他弟弟阔气有钱多了,这密密麻麻的全是单间宿舍,只怕能住几万人吧,也不知道他招揽这么多能人异士干什么,是打算培植亲信搞事情呢,还是宣扬什么脑残的封建迷信,搞飞升极乐仙境那一套玩意儿。”花漫天瞧了瞧说道。
“多半是建立了什么邪教组织,对教众进行大面积洗脑教育,男的骗钱女的偏色,人妖嘛可以拉去做苦力。”钱重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羡慕了,男人嘛,活这一辈子不就是追求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花漫天挥剑劈砍着怪物。
“这种好事哪能轮得到咱们呀,除非是代入感很强的歪歪小说,把自己脑补成里面的男主角还差不多。”沈小奎说道。
几人边走边打怪物,寺庙一层的正中央是宽阔的大殿,这是一座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大殿,寂静阴森满目疮痍,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点燃的火柱,静静的燃烧着,恍惚的火光将空旷冷清的大殿映照得璀璨夺目亮如白昼,地上到处横七竖八的倒着雕龙画凤的石柱子,残砖碎石随处可见,零星还有些人类枯骨架,或者靠墙坐着,或是躺在地上。挖开的暗沟里有墨黑色的水潺潺流动,大殿两侧是一间间密密麻麻紧紧挨着的小房间,里面陈设着各种家具物什,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应是很久无人居住了,比人还要大的老鼠肆无忌惮的跑过去,黑暗深处不时传来不怀好意的低吼声。
“靠,这鬼地方透着一股子邪气,我的鼻毛都竖起来了。”钱重警惕的四处瞧了瞧说道。
“不错嘛,有点鼻毛国王的范儿。”花漫天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呀,这老鼠咬人好疼,加加加……”王启年被几只老鼠围住攻击后大量失血。
“长得比人还大,咬上一口能不痛吗?就是寻常的小老鼠咬你一口也受不了。它们属于啮齿类动物,嘴巴上下都有一对大板牙,另外大概还有二十来颗小牙齿,杂食,不挑嘴,啥都吃,一顿不吃饿得慌,难受得直拿木头磨牙,就跟胖子没吃饱饭睡着了磨牙一个道理。”花漫天说道。
“感谢生物帝了,吾好梦中磨牙……”钱重露出洁白的牙齿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