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都检查下装备的持久,道士的毒药和护符带够没有,这一趟下去异常凶险,需要做好万全之策,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三十六计走为上,第一时间用地牢飞走。”云如海说道。
“放心吧,我们脚底抹油的技能都练满了,保证你在前面一喊救命,就会发现我们化为一股浓烟统统不见。”花漫天说道。
“对于你们理直气壮随时随地的不讲义气,我表示心服口服。”云如海说道。
“我们又不是沥青,怎么会化为浓烟,难道不是青烟吗?”钱重问道。
“道具师说剧组经费不足,只能用浓烟了,如果给后期特效师加鸡腿能连夜赶工上十倍滤镜和高光磨皮。”花漫天说道。
“我小时候在养路署附近住过,就看见那些工人用大铁锅子生火熬又黏又臭的黑沥青,用黄毛纸包着手拿铁瓢舀沥青浇在石子路上,这样可以延长公路的使用寿命,有一回我顽皮差点就掉进那口熬沥青的锅子里,被我妈反手一招猴子倒捞月抓着头发扯住,我妈吓出一身冷汗狠狠打了我一顿才平静下来……”沈小奎回忆道。
“你妈打你是爱你,你要真掉进沥青锅里就像开水烫过的无毛鸡一样,光滑无毛入口即化了。”花漫天说道。
“我以前还很好奇,马路上的沥青是哪里来的,一到夏天被太阳一晒就渗出来粘在鞋底板上。”王启年说道。
“阿海,你信神灵么?”钱重望了望头顶盘旋的苍鹰问道。
“不知道,遇见寺庙我会进去烧柱香,可内心并不因此信服膜拜。任何神灵都不会帮助我们,我们只有自己,渺小,脆弱,孤独的自己。在世上活着,奋斗,拼搏,不要指望别人理解你的痴语,明白你的梦想,他们只会盲目崇拜高高在上活得成功的人,而不是躺在烂泥中如死狗一般的你……我祝福我自己,给我自己以力量与勇气,愿我活得无畏死得安心,谨此。”云如海叼着烟淡淡说道。
“有道理。”钱重点点头。
“我说你们两个法师别顾着说话了,来了没有,不是自带随机乱飞技能吗?”花漫天等得不耐烦了。
“别提了,突然下暴雨航班取消了,机场那边又不给我们安排酒店,我们在候机大厅和工作人员吵了起来,要不是看在他们都是职业背锅的临时工,我早就抽出魔杖冲上去和他们打作一团了。”沈小奎说道。
“路上遇到一只巨型多角,耽误了点时间,打到个防四坚固。”王启年说道。
“那可是好东西,给我留着。”花漫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