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跟我母亲很熟吗?”
“一般吧。”
鸢也玩着硬币:“我听说,我母亲跟你母亲借了一笔钱,最近要还的,还上了吗?”
安德斯皱皱眉:“是有借钱这回事,但应该还没还吧,也不着急,她们都那么熟了,你母亲又不会跑,晚一段时间也没关系。”他不耐烦了,“你快教我,到底怎么玩这个?”
不着急。
鸢也则在想,之前尉迟做出过两个猜测,一个是兰道确实想求洛维夫人延迟还款,洛维夫人想见她,所以她才下血本把她请来;二是别有目的。
现在看,可以排除一,洛维夫人根本不着急兰道还钱,她没必要拿出1%这样的筹码,来骗她见这个没有意义的面。
她的目的是二。
鸢也套到了个话,随手将硬币丢在桌子上,找回一开始被他骂的场子:“连游戏币和法郎币都分不清楚,就你这样的想来泡我,我还看不上你呢弟弟。”
??安德斯马上捡起硬币一看,还真是游戏币,两面都是花,难怪她刚才要跟服务生耳语!
“你是个骗子!女骗子!”
“谢谢夸奖。”鸢也噙着笑,“这是你的智商税。”
安德斯气得说不出话,拿着那几枚硬币,要不是吃不了,他还真想嚼碎了。
气过之后,又不得不认栽,是他自己眼神劈叉,没看清楚,才会被她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