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恨她上次把她关进警察局?
不就是蹲几天大牢,又没虐待她。
鸢也觉得莫名其妙:“我哪知道?”
不过她本来就因为想不出兰道想做什么而惴惴,加之找不到尉迟,现在再多一个突然出现的李幼安,她眼皮跳了两下,有些不安。
安德斯随手丢了一颗坚果进嘴里:“她没你顺眼,我去把她赶走。”
“这不好吧?”太虎了。
安德斯是个嚣张的少年:“这是我家的宴会,我想让谁走,谁就得走。”
说着他就朝李幼安走去。
不过李幼安在他靠近之前,就先自己走了,安德斯摸了摸后脑勺,大概是不想白走一趟,就随手端了两杯酒走回来:“我帮你把她赶走了,不用谢。”
鸢也是懒得拆穿他,接了他的酒,抿了一口。
安德斯一口喝完了酒,邀请道:“跳个舞吧。”
鸢也见鬼的表情:“你别是真喜欢上我了吧?”
安德斯一梗:“姐姐,你很自信啊。”
“但是不好意思,我可以接受姐弟恋,唯一的条件是要胸大屁股大,你们东方人都是豆芽菜,我真没兴趣。邀请你跳舞,只是干站着无聊而已。”
鸢也放下酒杯,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尉迟,不是说在她看得到他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