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虽然擦过几次身体,但没洗过,身上还是不太利索,陈景衔没太大的洁癖,但也忍无可忍了。
计云马上拿出手机:“你先等等,我问问医生你现在能不能洗?”
陈景衔颦眉:“没事。”
“还是问问比较放心,医生说你有什么事都得告诉他。”毕竟洗澡要脱光衣服,万一他现在身体还弱,在这个过程中又着凉怎么办?重感会更严重。
陈景衔看了她一眼,没再动,计云拿出手机打电话,但家庭医生不知怎的一直没有接,计云都有些着急了,陈景衔忽然问:“这次为什么回来?”
计云没料到他会问,看了过去。
陈景衔弯弯唇,没笑意:“愧疚?也想要弥补我?”
刚好这时候,家庭医生的电话接通了,传来一声“喂”,计云仓皇收回视线,刚要回医生的话,陈景衔的手就不知道从哪里伸过来,抢了她的手机挂断丢在床上,另一只手推着她的肩膀按在墙上。
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底子苍白,衬得眉毛黑,嘴唇红,闷声说:“你这辈子,就只学‘知恩图报’四个字吗?嗯?谁对你有恩,你就报,怎么报也不讲究是吗?”
计云不知道该怎么回:“……你别生气。”
陈景衔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来气,松手放开她:“出去。”
计云顿了顿,听话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