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念及菊姐,还有那对身遭不幸的姐弟俩人,他的心就不断抽搐,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停留片刻。
张羽堂咬了咬牙,狠心的别过脸去,大步离开。
“你放心修养吧!我承诺你的事会做的。”
“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动九会集团的一草一木!”
木佩君痴痴的看着张羽堂离去的背影,耳边不断回响着他离去时的话语,一行清泪悄悄滑落。
张羽堂离开九会集团,没有心情再挑三拣四,在路边随便找了个家小宾馆。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
如果是平时,张羽堂肯定是倒头便睡。
可此时,他没有一点睡意,只是看着窗外稀稀拉拉的灯火,一点点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九会武道阁里,从黄霖到冷峰、申如柳,从上到下,这些人一个个杀机腾腾,出手也是没有丝毫余地,显然是抱着很深的敌意。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会这样?
想过来想过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一切都是木佩君在幕后策划指使!
可她为什么要指使手下人围攻一个主家来人呢?
难道是有仇?那怎么可能?在这之前,她甚至都不认识赵远平,哪里会有什么仇恨呢?
那难道是这女人对赵远忠有二心?
可是,即便与主家不合,她应该直接去找赵全忠就好,与一个主家来人为难,算怎么一回事?
张羽堂越想越糊涂,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就这样,迷迷糊糊间,天边泛白。
张羽堂随便洗了把脸,走出小宾馆。
此时,赵福,还有赵家专车早就守候在门外。
昨晚他送费淑玲到羊城。
两女相谈甚欢。
赵晴留费淑玲过夜,相谈合作事宜,同时因为怕张羽堂没车在身边不方便,便打发他连夜赶回深市,听候差遣。
一晚上来回折腾,赵福这种专职司机,也有些受不了,正要眯会,却正好看见张羽堂走出门,连忙开门下车,小跑着迎上,躬身打开门。
小宾馆里的人顿时傻眼了。
一个看着土里土气的小子,居然有司机开着专车接送!
张羽堂出身底层,自然下面人的辛苦。
“你也忙了一晚上了,去休息会吧!我自己开车。”
张羽堂笑着拍了拍赵福的肩膀。
顶着黑眼圈的赵福,疲惫之色顿时一扫而光,神色惶恐。
“少爷,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
张羽堂一怔,不禁哑然失笑。
没想到大家族里水会这么深!
只是一句无心的关切话语,居然会被下面人过度解读。
“哪里!你想多了。这几天,你做得很好,很尽职尽责。我很高兴!”
张羽堂咧了咧嘴,尽量做出诚恳认真的样子,还顺手把房间钥匙扔了过去,
“只是你昨天来回奔波一晚上,实在是辛苦了!先去我房间休息会吧。”
在整个东南地区来说,赵家只是二线家族。
即便如此,赵家也是羊城大家,财雄势大。
这样的大家族,家规森严,上下分明。
像赵老、还有赵家父子这种地位的存在,哪里关心过下面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