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东南第一杀手,纵横东南二十年,也见过不少高手。可哪怕是暗劲层次的高手,也没有这种惊骇的身法!
快跑!必须快跑!不然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旁观者清。
罗刹公看得出张羽堂身上杀气冲天。
如果不赶紧撤退,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再也顾不得身上伤痛,四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冲向自家婆娘。
“这位赵公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公婆二人也是受人指使而已——”
罗刹公架起生死不知的罗刹婆,一脸惶恐,嘴里还不住念叨着。
“受人指使!?”
张羽堂怒哼一声,身上杀机大作。
这公婆两人太狠辣了!如果不趁势解决掉,只怕会成心腹之患。
罗刹公哪还有当初的威风,脚下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公子饶命——我们确确实实是受人指使而已——公子饶命啊——”
张羽堂根本不理会罗刹公的苦苦求饶,举起右手,微微虚抓,一丝灵气在掌心微微凝聚。
他决定杀鸡儆猴!
如果不用雷霆手段震慑,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仇家惦记着木佩君。
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一紧。
张羽堂低头侧目。
木佩君抓着他的手,艰难的站起来,虚弱的劝阻:“义兄,刀下留人!”
看着罗刹公千恩万谢的架着罗刹婆,仓惶逃离,张羽堂恨得直跺脚。
哥我好不容易动回杀心,做个除恶惩奸的好汉,没想到还落空了!
木佩君靠在张羽堂肩膀上,笑了笑。
虚弱的神态,如弱柳扶风,更平添了一份妩媚。
张羽堂看得有些痴了。
木佩君低头含首,弱弱的说道:“傻小子,看什么呢?”
张羽堂想说声好美,话到嘴边却又不好说出口,只是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
“这两人确实不是善类,就这样放过他们,知道你不甘心。”
木佩君缓了缓口气,稳稳气息,继续说道,
“可如果现在杀了他们,幕后黑手岂不是要逍遥法外?”
张羽堂恍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急切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派人跟上去?”
木佩君额头顶在张羽堂肩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在他身上种下了个小东西,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水落石出——”
说话间,听到动静的集团保安纷纷前来。
张羽堂趁势将木佩君、黄霖主仆俩托付给保安们,自己则打算抽身离开。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那些事——”
木佩君弱弱的恳求,满眼都是不舍。
或许,最初的时候,她会有诸多顾虑,硬撑着女强人的面具,可此时,身心受创,正是最柔弱无助的时候。
佳人若此,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挡。
张羽堂也不例外。
甚至有一刻,恍惚间,他感觉自己都要融化了。
一点点的融化在佳人温柔的目光里。
真想留在下来,就陪在她身边,一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