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堂哼了声,没好气的说道:“你别问谁说的!你只要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如果我说没有呢!?”
木佩君有些气张羽堂不问青红皂白,气恼的反问。
张羽堂冷笑一声,掏出小玲的录音笔,按动开关,两人的对话再次响起。
“你自己的声音,不会认不出吧?”
木佩君一愣,微睁好看的眼眸,惊诧的问道:“这个录音,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隐约间,她记得这个好像是多年前,赵全忠一次索要幼童时,两人在电话里的对话。
怎么会在被人录音?还落到赵远平手上?
“看来,我没冤枉你吧?”
张羽堂心中暗痛。
尽管铁证如山,但他多么希望木佩君没有参与其中。
“是我,又如何?”
看着眼前神色冰冷,杀气腾腾的男人,木佩君又气又恨。
恨的是,有人会有如此心机,居然能拿得到多年前的录音,并且敢拿出来,断章取义的泼脏水!
气得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会无脑得听信一个不知多年前的录音。
“真的是你!?”
张羽堂心头一空,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真要面对这个事实的时候,又实在没有勇气。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当初在咖啡馆门前,那个蹲在小女孩面前的妙人儿,已经深深刻在了他心底。
每每念及,内心深处,便会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意。
一丝丝微甜的味道,像是落进肥沃土壤的种子,似乎早就开始生根、发芽,快速生长,一发不可收拾。
“是!就是我!当年那事就是我亲手所为!就是我亲手将他们送入虎口!”
木佩君看张羽堂脸色铁青,杀机大作的样子,气极了,干脆直接开口承认。
“你!”
张羽堂无语至极,猛的挥掌,“我——我——我杀了你!”
木佩君一愣,凄然笑了笑,靠近张羽堂身边,微微仰头,闭上眼睛。
“你杀吧!杀了我吧!”
一个女人逃离魔窟,来到深市这个陌生的大都市,靠着一己之力,支撑起这么大的家业。
不单要应付赵全忠,还要与本地各大势力周旋,实在是太累了!
无数次曾想过放弃,实在是不忍心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如果,如果能够将一切结束在这个男人手里,或许也是件好事。
一滴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轻轻滑落。
如梨花带雨,让人好生心疼!
如果眼前的女人极力狡辩抵赖,或者叫出手下来个鱼死网破,那张羽堂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必定手起刀落,给她个痛快!
可现在这个样子,任君宰割,张羽堂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咳!
张羽堂恨恨的跺脚,举起手掌拍在木佩君的办公桌上。
厚实的红木办公桌瞬间四分五裂。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好自为之吧。”
张羽堂说完,头也不会的,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