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戈眼神Y鸷,一步步走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有脸来见本王?这段时间都看不见你人,又在哪个nV人肚皮上快活?”
“殿下…属下、属下冤枉啊,实在是被家里那个悍妇…”
“够了!本王没兴致听你那些宅门里的烂事!”
沈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眼底满是轻蔑。
这个蠢货,当初让他去春风楼押送裴云祈立威,结果他倒好,不仅顺道滚到了花魁的床上,还惹得一身SaO。
惧内惧到连正事都办不利索,简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被当面痛骂,赵凌擦了擦冷汗,赶紧谄媚地转移话题:
“殿下息怒啊,属下此番来,是想禀报裴云祈那个废人,在春风楼里……”
“在春风楼里过得如同大爷一般舒坦,是吗?!”沈戈冷笑一声。
赵凌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连连摆手:
“不不不!殿下明鉴,属下已经狠狠敲打过金妈妈了,让她务必好好磋磨他!前阵子,还特意安排他去接客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沈戈挑了挑眉,总算有了几分兴致。
赵凌见状,邀功般地继续说道:“他现在经脉尽断,不过是个连端茶倒水都费劲的废人,一辈子都出不了那青楼的门,想必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殿下尽可高枕无忧。”
沈戈却没有附和,深邃的眸光明灭不定。
他太了解他那个七弟了。
沈妄和裴云祈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裴云祈在青楼里受这等非人的折辱而无动于衷?
可是,沈妄现在最头疼的,应该是去寻那批能翻案的物证。
只要物证一天不到手,沈妄就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明目张胆地把人捞出来。
若是沈妄暗中派人与裴云祈接触呢?
想到这里,沈戈眯起眼睛,厉声吩咐道:
“不要掉以轻心!楼内多安排些人手,十二个时辰密切监视裴云祈的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看他和什么人走得近,哪怕是个端茶送水的下人,也给本王查清楚底细!”
沈戈冷笑一声,语气森寒:“本王倒要看看,这位昔日名满京华的定北侯世子,到底是真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还是在跟本王玩什么韬光养晦的把戏!”
赵凌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试探着问道:“殿下,您既然心中这般怀疑,为何不亲自去春风楼走一趟,探探虚实…若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戈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顿时吓得闭上了嘴。
“蠢材!”
沈戈看着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额角青筋直跳。
“父皇生平最痛恨皇子结交风月。本王若是堂而皇之地流连那等腌臜之地,只为去踩一个已经被贬的废人……你是嫌那些御史言官,找不到本王的错处吗?”
“属下愚钝!属下该Si!”赵凌吓得冷汗涔涔,立刻磕头认错,再也不敢多嘴半句。
“滚下去吧!”沈戈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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