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瑞王府内,却并不平静。
下方跪了一排暗卫,个个汗流浃背,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瑞王沈戈一把砸翻了身旁的砚台,浓黑的墨汁飞溅在地毯上,触目惊心。
“废物!本王养你们这群饭桶究竟有何用?!”
书房内,沈戈面容扭曲,厉声咆哮道:
“那么多人,竟然在半路上劫杀不了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老奴才!不仅让人跑了,还被沈妄那个贱种活着押回了京城!”
沈戈气急,一脚踹倒暗卫头领,“魏平若是把本王的事抖落在父皇面前,你们全都得给本王陪葬!”
暗卫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却连痛呼都不敢,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声音抖如筛糠:
“殿下息怒!宁王此次身边带的皆是顶尖高手。属下们沿途设伏了三次,皆被他们杀出了重围。不过……不过属下探听到一个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卫咽了口血水,急急表功:“魏平那个老狐狸为了保命,并没有将能证明定北侯府清白的实质物证带在身上,而是悄悄藏在了京城的一处私宅里!如今,宁王也还没拿到那东西!”
“还没拿到?”
沈戈眯起狭长的眼眸,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好…好得很。”
他松开脚,声音冷得渗人:
“立刻传本王的令,出动府里所有的暗桩,给本王掘地三尺地搜!赶在沈妄之前,把那私宅找出来,将物证处理g净!”
“只要没了铁证,单凭一个叛主狗奴才的空口攀咬,沈妄就休想替定北侯府翻案!”
“是!属下这就去办!”暗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
门刚关上,沈戈便无力地跌坐在太师椅上,双手r0Un1E着隐隐作痛的眉心。
他筹谋许久,好不容易买通魏平,才将定北侯府这棵参天大树连根拔起。
眼看着就要彻底斩断沈妄的羽翼,谁曾想,沈妄竟这般命大,还把人证给带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殿下……”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赵凌尴尬地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双腿直打哆嗦。
赵凌这段日子可谓是憋屈至极。
他虽是嫡子,但父亲宠妾灭妻,那个庶出的野种赵恒处处讨得父亲欢心,威胁他的地位。
为了稳固权势,他只得听从母亲之命,y着头皮娶了脾气暴躁的崇宁郡主。
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在背后多管闲事,竟将他那夜在春风楼一掷千金包下花魁的事,T0Ng到了那母老虎面前!
他这段时间被家里那只母老虎SiSi盯着,连大门都迈不出一步。
好不容易熬到她回娘家小住,他这才溜了出来。
原本是来王府邀功的,谁知刚到院外就听到了瑞王的雷霆之怒,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