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拍了拍他的肩,再度飞奔而去。直到这时,封乐音才注意到门口立着的男子。他身形挺拔,面容冷硬刚毅,气质与方多病截然不同。
笛飞声不满地瞥了一眼飞奔而去的方多病,到底是年轻人,性子太急。他收回目光,依旧抱臂守在壁边。
等方多病赶到时,封钟已身负数伤,节节败退。他当即拔剑加入战局,甚至未动用相夷太剑,只几招多愁公子剑,便扭转战局。
张怡安见势不妙,运起轻功,撒出一片白末遮蔽视线,从暗口仓皇逃走。等烟尘散去,早已没了踪迹。
方多病知道已追不上,只得回身查看封钟伤势。
“方公子,我无碍,自行疗伤便可,不必挂心。”
方多病这才稍稍放心,与他一同返回暗壁处,与封乐音等人汇合。
见方多病又带回一个白净文弱、看似书生的男子,笛飞声不悦地皱了皱眉。方多病是把这里当成收容所了?一路下来已将不少流亡百姓安置去天机山庄,如今又多两个。虽说看着不起眼,好歹也算有点身手。
方多病确认三人都无大碍,才将笛飞声拉到一旁,询问前因后果。
听完之后,他眉头紧锁。看来突破口还在张荀安身上。张怡安这个山洞他已大致探查完毕,除了监牢,别处并无异常,应当只是用来关押为痋虫提供养分的人。
“密室在何处?”
“张家堂厅之内。”
“另外,我还发现……”
方多病将自己看到的、有关张荀安夫人日记的事一五一十说出。
“与我所见相差无几,我去的那处石壁上有壁画,内容大致相同,应当就是关押她的地方。”
“啪——”
一声脆响从旁边传来,像是某物摔落在地。
方多病闻声立刻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