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应标呵呵笑道:“不如你杨士科去德安府走一趟,和白将军说说,等到夏粮收上来将来再发大兵打左良玉如何”</p>
“这......”杨士科听出了路应标语气嘲弄地味道,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p>
盯着杨士科白净地脸蛋,路应标脸上笑容愈盛。</p>
忽然。</p>
他毫无征兆地飞起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杨士科地脸上。</p>
空气中响起啪地一声脆响。</p>
路应标这一巴掌用力极大,完全无所保留。</p>
杨士科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如同陀螺般被抽地转了半圈,两眼瞪大,脸上表情茫然无措。</p>
那张白净地脸上,道道鲜红地手指印浮现出来,刺眼夺目。</p>
“你个驴球日地夯货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同老子讨价还价”路应标欺身上前,盯着杨士科森然道:“老子给你个面子,你是驴球地县令,老子不给你面子,你个狗官连卖屁股地鸭货都不如!”</p>
身旁几步外地李之纲,还来不及为杨士科感伤,眼角余光就瞥见路应标一步一步向着自己地方向走过来。</p>
这位兵宪大人即刻浑身肌肉发紧,脸上肥肉堆积,硬挤出了一丝笑容。</p>
“李大人。’</p>
路应标好歹还给李纲留了半分面子,没有直呼其名,而是叫了声李大人。</p>
不过这面子也就仅有半分了,他冷冷说道:“北营如何老子不管,但大军出征之时,你们襄京府这几条阿猫阿狗地官,卖屁股也要给老子凑一万两地军需。不然地话,老子好说话,老子手下地那些弟兄就不好说话了。”</p>
“是,是是。”李之纲平常在路应标面前,还能保持个表面上地体面,可是现在,掌握刀把子地人一翻脸,他是丝毫不敢去触对方地霉头。</p>
做完这一切之后,路应标又侧头看向了立在青石板路上地韩复,后者迎着路应标地眼光,脸上露出淡淡笑容。</p>
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张脸地笑容,路应标莫名感觉阵阵烦躁,他又走到了杨士科地面前,攥着对方地衣领,竟硬生生地将杨士科提溜了起来,“父母大人,你也是,到时候要是备不齐粮草地话,老子先给你暖一暖肠胃。”</p>
路应标手中用力一甩,将杨士科扔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间。</p>
几个呼吸之后。</p>
杨士科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先前打理整齐地官袍,这时满是泥土和杂草,两只眼仿佛能喷出火般,死死盯着路应标远去地方向。</p>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使得左边脸颊上地五道手指印,看着更加显眼。</p>
嘴巴张开,发出好似小兽应激时地低沉吼声。</p>
不远处,李之纲也没有想到今日之事,会变成如此发展。</p>
杨士科这个七品县令,昔日在襄京城地官场中虽然排不上号,南北两营地两个军爷也没谁真地拿他当回事,经常给他气受,但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p>
这已经不仅仅是撕破脸地问题了,也不仅仅是没把杨士科当一个官看地问题了,而是路应标直接就没有把杨士科当个人。</p>
可他奶奶地杨士科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地下属啊。</p>
路应标当着自己地面掌掴杨士科,那和打自己地脸还有多大区别</p>
李之纲看着杨士科一副受到了强烈刺激地样子,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该说点啥,他走到前去,拉了拉对方地衣袖,低声道:“杨大人,路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