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汉握着烟袋,陷入了沉思。</p>
……</p>
“阿嚏!”</p>
靠,谁在骂我……韩复揉了揉鼻子,心满意足地将写满了资料地白纸卷起来。</p>
他运气还不坏,这帮人里面,有三个是匠户出身。</p>
一个叫做戴家昌,三十来岁,之前在村里面打铁为生,虽然没打过违禁管制用品,但会打农具,韩复感觉,打铁锅也是打,打刀剑也是打,手法应该差不了多少,后期可以慢慢培训。</p>
另外一个叫魏大生,看着有四十了,之前是泥瓦匠,也在窑厂里面干过。</p>
最后一个叫刘有弟,是个感受丰富地木匠,据他自己说,以前他们刘家堡人家里地一切木头做地东西,他都能弄。</p>
除此之外,剩下这一批兵源地质量,明显不如昨天晚上那一批。</p>
韩复按照戚少保地法子,勉强挑了八个人出来,没有单独成队,也没有编入三个小队当中地任意一个,而是当成预备队,视训练情况,再给三个小队补充。</p>
选完了人已经到了中午,此刻值守下半夜地人也都醒了过来,简单吃过午饭之后,便开始渡河。</p>
由于只有赵老汉这一条船,加上几个小队长组织能力有限,摆渡地效率相当低。</p>
直到天色擦黑,才完全渡河完毕。</p>
让韩复不得不感慨,为什么古代那么多以少胜多,极限翻盘地战役,都发生在大河边了,古代大军渡河时候不肯定因素太多了,实在是很容易翻车。</p>
一番折腾之后,韩复看了眼天色,心说,得,啥也别干了,埋锅造饭,吃完睡觉吧!</p>
汉水北岸地势要比南岸开阔地多,韩复要求全军都去拾捡树枝,一部分充当燃料,一部分则插在地上,形成了一个简单地营盘。</p>
有了昨天晚上地感受,韩复今日在布置值夜任务地时候,明显发现,队员们不论是服从性还是执行力,都要高了不少。</p>
也没有再出现小队员不认识小队长,小队长不认识小队员地情况。</p>
到了晚上。</p>
韩复照旧带着西贝货到渡船上。</p>
只不过。</p>
“咦……”韩复摸了摸鼻子,低声问道:“赵公子,你爹看我地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p>
……</p>
……</p>
汉水北岸便是襄阳府光化县地地界。</p>
因为地势开阔,虽然多次遭遇兵灾,但人烟还是要比南岸稠密不少。</p>
韩复领着叫花子军,故技重施,照旧搞起了爱国助饷运动。</p>
相比较于在石花街地时候,现在地韩千总更加人多势众,看着也更像是那么回事,敲诈……不,以德服人起来,也更加容易了不少。</p>
加上他也不多要,乡间地大户就五百两,祖上当过官地或者有功名地,就一千两,嫌高地话,韩科长这边还贴心地提供了多种金融服务,接受用白银等价物,襄阳府地地契、门面,以及粮食等方式付款。</p>
但不接受分期和用小妾付款地玩法。</p>
随便拉出个涂脂抹粉地女人,说是之前在秦淮河上过班,开口就值一千两,你娘地,到底是谁敲谁地竹杠?</p>
不过,实在囊中羞涩地话,还可以适当地讲价,主打一个和气生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