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门下,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反观我这些不成器的徒儿,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王重阳负手而立,目光掠过武当七侠,转向张三丰,由衷慨叹。
他并无攀比之意,纯粹是见猎心喜,一声感叹罢了。
全真七子年岁与武当七侠相仿,甚至略长几岁,可论真实修为,却逊了半分火候。
若再添上那套运转如太极阴阳、攻守如江河奔涌的真武七截阵——全真教引以为傲的天罡北斗阵,顿时显得略显僵滞,少了那份吞吐天地的圆融气韵。
更何况,张三丰新创的太极拳与太极剑,已非单一流派之技,而是开宗立派之基;而全真教仅凭一门先天功撑门立户,且此功苛刻甚严,非根骨悟性俱佳者不可习——这层门槛,又生生隔开一段难以逾越的距离。
“王掌教过誉了。全真七子名震江湖数十载,侠名远播,岂是虚言?”
张三丰闻言朗声一笑,坦荡回应,顺势也将全真七子好生赞了一番。
七子听罢,面上恭敬,心中却微微发热——想起方才师父那句叹息,不禁耳根发烫。
“张真人,敢问令徒方才所使拳剑,可是新创之学?晚辈遍阅典籍,竟无半分记载。”
朱无视缓步上前,抱拳问道,神色诚恳,毫无试探之意。
“哈!小徒翠山所用,拳名太极,剑曰太极剑——老道闭关数月,方将此二术推演完备。”
张三丰抚须而笑,眼底精光隐现。
“太极?妙极!玄门正宗,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汪剑通双掌一击,朗声赞叹。
“张真人堪为武林擎天之柱!今日太极横空出世,纵使达摩祖师东渡而来,亦当执手论道,不分伯仲!”
尹浩拱手深揖,话语掷地有声。
“诸位谬赞,老道愧不敢当。”
话虽谦逊,可那眼角舒展的笑意,早已藏不住胸中浩然之气。
早年,张三丰在少林中经历那场风波后,心底便悄然埋下了一粒火种——他誓要亲手筑起一座不逊于少林的道门,创出一门足以震古烁今的武学。
如今,心愿已成。太极初立,武当扬名,众人由衷称颂,他眉宇间自是舒展畅快,笑意温厚而沉静。
“张真人太谦了……”
赞誉声此起彼伏,句句发自肺腑;可人群里也有人目光微敛、心念暗转,譬如朱无视——城府如渊,不动声色间早已盘算周全。
“方才多谢诸位仗义援手,为我武当挺身而出。若不嫌弃山野简陋,还请多留几日,让贫道略尽薄意,烹茶扫榻,聊表寸心。”
张三丰拱手环揖,语气温和却字字笃定。
武当本不必借外力,亦无险可惧;但人家肯在风口浪尖上站出来,这份情谊,武当岂能轻慢?更不能推拒得太过生硬。
话音落处,众人纷纷致谢告辞。唯王重阳未动,其余各派掌门帮主皆以事务缠身为由,客套几句便拂袖而去。
张三丰心知肚明:江湖纷繁,一派之首肩头担着千斤重担,哪能久驻他山?他只含笑相送,并未挽留。
天鹰教殷天正虽挂念爱女安危,见殷素素神采清朗、毫发无损,悬着的心便落了地。只是天鹰教与武当道不同、路不合,彼此敬而远之。他陪女儿低语片刻,便抱拳辞行,转身离去,未曾多留半步。
倒是全真教王重阳,虽与武当分属两脉,却同奉玄门正统,根出一源。今日亲眼所见太极拳势如江河奔涌、太极剑意似云鹤翩跹,顿生求教之心,执意留下。
上清观亦未下山,静默伫立,态度明朗。
唯玄素庄石清、闵柔夫妇心系血仇,归心似箭,连寒暄都带着几分急切,匆匆作别,策马绝尘。
顷刻之间,偌大的广场重归空旷,唯余断木残砖、焦痕碎瓦,无声诉说着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斗。
欧阳明曰本也欲随众告退,却被张三丰亲自挽留,武当七侠更是一左一右围拢过来,言笑殷殷,不容推脱。
回到厢房,他刚合上门,耳畔便响起一声清越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务‘武当七侠’,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这提示早在各派俯首下山时便已浮现,只是人声鼎沸,他当时无暇细看。
“这一回,又会开出什么好东西?”
他心头微热,仿佛已嗅到机缘的气息。
“系统,启动抽奖。”
念头甫落,指令即达。
“叮——抽奖启动——”
不过一息之间,光华微闪,结果已定:
“恭喜宿主,获得天级下品功法——龙象般若功。”
虽未撞上水龙珠那等稀世奇珍,却也算得上大有斩获。
此功源自密宗金刚宗,乃镇派至宝,共分十三重境界。外练筋骨皮,内修精气神,掌力雄浑霸道,传说每成一层,便添一龙一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