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夏栀摇了摇头,眼神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黑风岭是我们的地盘,地形我们比鬼子熟百倍。石墨虽然熟悉地形,但他心高气傲,急于立功,一定会轻敌。我们要利用这一点,设下埋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她走到山洞中央的简易地图前,用木棍指着黑风岭的咽喉要道——一线天。
一线天,是进入黑风岭根据地的必经之路,两侧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这里是天然的伏击阵地,只要守住两侧山头,就算有千军万马,也难以通过。
“我们兵分三路。”夏栀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第一路,由我带领,埋伏在一线天左侧山头,负责主攻,瞄准日军指挥官,尤其是汉奸石墨,一旦出现,就地击毙;第二路,埋伏在右侧山头,负责扔手榴弹,封锁山路,切断日军退路;第三路,留守根据地,保护伤员与物资,随时准备支援。”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打退日军,更要击毙汉奸石墨,为死去的同胞报仇!”夏栀的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山洞,“石墨无恶不作,出卖民族,残害同胞,他是江城的耻辱,是中华民族的败类。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他死在黑风岭,让所有汉奸都知道,出卖国家与同胞,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是!”
所有队员齐声应和,声音震天动地,眼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接下来的三天,游击队全员出动,日夜赶工,在一线天布置埋伏。他们在山路两侧埋上地雷,在悬崖上堆好滚石,将枪支弹药擦拭干净,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每一个队员都摩拳擦掌,等待着日军与汉奸的到来,等待着为同胞报仇的时刻。
夏栀站在一线天的山头,望着江城的方向,眼神冰冷而坚定。她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盒子炮,枪身冰凉,却承载着她所有的仇恨与希望。
石墨,你欠我的,欠所有同胞的,这一次,我会让你一笔一笔,用鲜血偿还。
你带着鬼子来扫荡,我就让你永远留在黑风岭,永远埋在这片你想要践踏的土地里。
与此同时,江城石家小洋楼里,石墨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穿上日军赏赐的军装,腰间别着短枪,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正在与日军指挥官通电话,保证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将游击队一网打尽。
石安站在窗外,将父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得知父亲要带着日军去围剿黑风岭的抗日联军,心中又急又怒。他知道,黑风岭的游击队是江城最后的希望,是无数百姓的精神支柱,一旦被围剿,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要偷偷给游击队报信,可石墨早已将他看管起来,不准他出门,不准他与外界联系。石安看着父亲得意忘形的嘴脸,心中的绝望与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父亲这是在走向绝路。
这一去,他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