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会这样子,这婚事明明说好了……”林昊辉爸爸很闷气跺脚!
“孩子他爸,这事别和林昊辉说,我怕他受不了打击!”王悦宁看着米袋里的二斤粗粮还有几张粮票说道。
“可是……”
还没有等他说完,背后传来一声有气无力,还带着难咽的沙哑音:“爸,妈……”
“娃儿,你好点没有?还发烧不?”王悦宁转身向他匆匆跑过去,枯瘦的手掌轻轻摸在他额头上。
“妈,我想你了,好想你……”林昊辉紧紧抱着这个让他一辈子念念不忘母亲。
“娃儿,你这是怎么啦?烧坏脑了?”她发现自己儿子今天举动有一点异常问。
什么想她,这不是天天都见吗?
而且还天天把家里余粮,往他的青梅竹马林盈赢家里送,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妈,爸,对不起……”林昊辉想到自己这个狗舔行为,把家里大人往死里逼,爷爷和奶奶饿死在山上。
前世日子里,他一直都在愧疚中过日子。
每一天他都在向上天诉求,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再当狗舔,不会把家里的余粮往林翠花这个白眼狼家里送。
“娃儿,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爸爸林景轩第一次听到儿子这愧疚的语气,感觉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这几年里,林昊辉哪一次是听父母的话?
不仅仅把家里的余粮送出去,还偷他妈妈的金器卖钱,往青梅竹马林盈赢手里塞……
“爸,妈,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林昊辉撒谎摇了摇头,看着老父亲脸上被岁月刻满皱纹,还有他现在的焦虚神情,心里满满的愧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回头让你奶奶介绍一下漂亮的姑娘就是。”爸爸林景轩对这个没出息的儿子说道。
“爸,我没事,再说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娶媳妇。”林昊辉双手松开这个脸色腊黄,瘦骨嶙峋的妈妈说道。
“你现在不想娶盈赢了?”林景轩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被烧坏脑。
“白月光有什么好,不娶了,要娶也是娶一个孝顺爸爸妈妈的媳妇儿。”林昊辉摇头说道。
“娃儿,你真的没事?没被烧坏脑?”
妈妈王悦宁又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一天一夜,把脑子烧坏了说:“没烫啊,正常啊!”
“妈,我没事,只是想开了,再漂亮的媳妇儿,都没有妈妈好,有妈妈的孩子像块宝!”林昊辉又抱着这个让他愧疚一辈子的母亲瘦腰说。
“娃儿,你能这样想就好了……”父母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觉得自己儿子终于开窍了。
此时,林昊辉心里在想,要是有生前仓库里百分一的物资就好了,等熬过这个荒年,以他对未来掌握的信息,日子就会好起来。
记忆之中,这两年天灾连连,北方旱的旱死,南方涝的涝死,而且明年更糟糕。
许多人以为撑过今年就会好起来,结果明年饿死的人更多……
“嗯!?什么声音?”林昊辉听到一个智能的声音:“请问宿主,是否要进入仓库?”
“这是……”
“请问宿主。是否要进入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