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娱乐的录音室里，刘芝站在麦克风前，神情专注。
陆季坐在调音台后，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一段，再唱一遍，速度再快一点，音准不要丢。”
刘芝点点头，没有丝毫异议，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很有特色，带着一丝怪诞感，这让陆季很是惊喜。
“换个调，升两key，再来一遍。”
旁边的刘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升两key，这已经快到刘芝的极限了，很容易破音的。
但刘芝没有抱怨，没有质疑，很是配合地试唱着。
果不其然，破音了。
刘茹心一下就紧了起来，但陆季却是没有什么表情，记录了之后又继续下达下一个指令。
整整一个小时，陆季像个最严苛的考官，不断地提出各种要求。
换气方式，情感投入，甚至某个字的咬字，他都一一指点。
刘芝始终保持着极好的耐心，一丝不苟地完成着他的每一个指令，脸上没有半分不耐烦。
陆季终于停了下来。
“你们在这等我。”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录音室，留下满心忐忑的姐妹俩。
刘茹连忙走到刘芝身边，递上水，心疼地帮她揉着肩膀。
“小芝，你还好吧？”
刘芝喝了口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姐，他好厉害啊！”
“他指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我以前的老师没发现的盲区。”
“这一个小时，比我上一年声乐课收获都大。”
刘茹看着妹妹那副崇拜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厉害是真厉害。
哪有这样训练的，也太严苛了。
半小时后，门被推开。
陆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刚写好的谱子。
他将谱子递给刘芝。
“屌老师授意的，我默写下来的。”
“练去吧。”
刘芝如获至宝，紧紧地将曲谱抱在怀里，转身就给了刘茹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姐！我爱死你了！”
激动之下，她又转向陆季，张开双臂就想给他也来一个拥抱。
“陆老师，太谢谢……”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茹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刘茹将妹妹拉到自己身后，对着陆季歉意地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刘芝看着自家姐姐护食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姐，你也太小气了吧！”
说完，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抱着曲谱就往外冲。
“我回去研究这歌啦！你们聊。”
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刘茹一脸严肃地向陆季表达谢意。
“小陆，谢谢你。”
“我这个妹妹是我带大的，父母生意忙顾不上，所以我对她有些偏爱。”
“她对音乐是真心的，但就是差一首代表作，有了这首歌，她一定能……”
陆季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谢，不是免费的。”
“两千万。”
“刘总，给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