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妮妮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矢口否认。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江熠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王妮妮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江熠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冰冷的审视。
“这个角度，这个光线。”
“王妮妮，你忘了当初是你让我从这个角度拍的了吗，你说这样才能把你拍得最美，最动人。”
“视频只有你我手里有，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放出去毁了我自己吗？”
王妮妮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是……是泄密了！一定是有人黑了我的电脑，把视频偷走了！”
江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他俯下身，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不断收紧。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你自己就是个傻子？”
“这种鬼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还妄图用这种低劣的谎言来欺骗他。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看来，是之前对她太好了，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妮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江熠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的带子。
“看来，是我太久没给你松松筋骨，让你忘了该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了。”
“也好，今天就让你好好重温雅一下！”
接下来的折磨，比视频里的每一次都要漫长。
王妮妮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为了那首歌，她必须忍。
只要能拿到屌老师的歌，今天所受的所有屈辱都是值得的！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以前很享受其中的快感，现在却只剩下屈辱的感受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熠终于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她，语气里满是警告。
“记住你的身份。”
“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别妄想咬主人。”
王妮妮趴在地上，声音麻木地回应着。
“知道了，主人。”
王妮妮所承受的苦涩屈辱，与初六正式开工的晚星工作室那喜庆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季给工作室的每个人都准备了厚厚的开工红包。
钱磊拿到红包，喜滋滋地凑了上来，将一沓打印好的歌词递了过去。
“陆老师，您看看这个……”
陆季接过来扫了一眼，又递了回去，语气难得的温和。
“大过年的，我不想骂人。”
钱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尴尬地低下头，将那沓他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写出来的词，全都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林晚星是最后一个到的。
陆季将最后一个红包递到她面前，还破天荒地说了句。
“新年快乐，开工大吉。”
这要是往常，能让林晚星开心地三天睡不着觉，但今天，她却没法那么去想。
她一脸忐忑地递过去一份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陆老师，抱歉，是我先斩后奏了，但我真的想去试一试！”
“希望你可以答应！”
陆季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接过文件，打开。
是《歌手》的首发阵容邀请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