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寨,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他躺了半小时。
五点三十分,他起身,下楼。
木人桩立在客厅角落,旁边的茶几上放着父亲的遗照。黑白的,三年前拍的,那时候他还没有中风,还能站着,还能笑。
陈真在那张遗照前面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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