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书店里的灯光b平常亮一点。老唐把两盏台灯都开了,橘h的光洒在茶几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暖sE毯子。
林予安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热水。水杯是老唐从後院拿出来的,很旧,杯身上有几道裂纹,但没漏水。他把杯子捧在两手之间,让热气慢慢爬上指尖。
「今天不录音。」老唐说,「今天学一个最简单的动作。」
予安点头。他已经习惯老唐的「最简单」往往是最难的。
老唐从书架上cH0U出一本很薄的书,封面是淡蓝sE,书名《身T的语言》。他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一张很粗糙的手绘图:一个人坐着,手掌平放在肚子上方。
「当恐慌来的时候,你以前都怎麽做?」老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