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之枝一阵软磨y泡下第二天她还是回到了学校,清早踏进教室朋友就围了上来询问她昨天发生的事和她的伤口,陆之枝耐心的一个个回答着。
就在这片略显嘈杂的关切声中,一道更为挺拔的身影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y生生破开来。
裴妄之几乎是顷刻间便占据了陆之枝视线,他微微喘着气,琥珀sE的眼瞳亮得灼人,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紧紧地锁住她。
“你怎么来学校了?”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激烈,他顿了顿,又像是意识到语气太冲,勉强放缓了些,“伤没好怎么就来了?还疼吗?你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他SiSi盯住她额角那块小小的、边缘被发丝半掩的白sE敷贴上。
陆之枝被他这样直白到近乎莽撞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烫,脸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薄薄的、桃花般的绯sE。她想避开,却生生愣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滚烫到令人心悸的关切。
“我没事……”她挤出细弱的声音,“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注意不要碰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