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妈妈就给她打了电话细细的问了问,陆之枝忍着又想哭出来的心情说已经没事,挂断电话,她脸上的挤出的弧度迅速消失,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她要乖一点,不可以再这么黏人了。
父母在半个月前就有事出门了,偌大的宅邸空旷寂静。管家迎上来慈祥的眼中满是关切,陆之枝只是摇头,轻声说“想休息”,便径直上楼,将自己抛进柔软床榻,用轻薄的羽绒被蒙住头。黑暗包裹上来,额角的钝痛与心口的郁闷交织,在混沌的思绪和残留的泪意中,意识渐渐沉入疲惫的深海。
待她再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微弱的yAn光从落地窗前未合拢的缝隙间切入,在地板上投下静谧的光斑。陆之枝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尚未完全聚焦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近在咫尺、沉静注视着她的深邃眼眸里。
“…哥哥?”她喉咙有些g涩,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沙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陆闻在公司参加跨国视频会议。从旁人嘴里知道她的消息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他搁置了所有待处理的文件。回到家后管家低声汇报她已睡下,他脱下西装外套,只着衬衫,悄无声息地推开她的房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他走到床边,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源,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睡颜。最终定格在她额角那刺目的白sE纱布上,眸sE骤然沉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