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松屹必须死,她必须尽早动手。
……
陆隽深拉了张椅子坐下,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袁松屹,却什么话都没说。
袁松屹咬了咬牙,盯着陆隽深,“你来是为了什么?”
陆隽深不说话。
“和溟野一样的目的吧?”袁松屹冷哼了一声,“如果是和溟野一个目的,我劝你就不要开口了,我说了,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想从我嘴里知道点什么。”
“不说没关系,你自己不要后悔就好。”
“后悔?”
此时的袁松屹还不知道陆隽深这句别后悔是什么意思。
“我说是我一个人做的,就是我一个人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绝不后悔。”
陆隽深挑眉冷笑,“可以。”
袁松屹眯起眸子盯着陆隽深,总觉得陆隽深今天来目的不简单,还有溟野,他们想知道什么,怎么可能对他这么温柔,居然不对他动手,只是劝他,太奇怪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动手啊,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
陆隽深点了支烟缓缓地抽了口,没说话。
就这样,陆隽深在袁松屹的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没说什么话,让袁松屹完全摸不着头脑。
而此刻外面的南荣念婉已经在抓耳挠腮了。
陆隽深居然进去了这么久。
他一定在袁松屹这里想方设法地套话,袁松屹说不定已经把她供出去了。
南荣念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只恨自己没有千里耳,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南荣念婉对袁松屹的杀心更重了一分。
而她不知道的是,江则此时正在暗处盯着她,将她的一举一动,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很快,陆隽深出来,南荣念婉紧张的都快哭出来了,死死盯着陆隽深的表情,似想从陆隽深的表情中看出他们聊天的内容。
可惜陆隽深的表情平静又深沉,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眨眼,陆隽深离开了,南荣念婉依旧不甘心离开。
她想进去质问袁松屹,又怕陆隽深留了后手,就等着她去,而且袁松屹现在被警察看管着,门口病房时不时就有警察在,她现在进去什么都问不了。
想到这,南荣念婉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怀疑离开。
……
陆隽深离开医院,坐进车内,过了几分钟,江则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回头,对陆隽深道:“先生,南荣念婉刚刚一直在门口。”
“嗯。”
“她当时估计恨自己没有双千里耳,听不到你们在说什么,怕成这样,估计很快会对袁松屹动手。”
陆隽深黑眸眯了眯,要的就是她对袁松屹动手。
陆隽深倒要看看袁松屹得知自己拼命护着的人要杀他时,是什么感觉。
“让门口看守的人不要看太紧,好让南荣念婉有机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