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说出那老头的名讳时,让钟爱琳也瞬间明白过来。但她也没在第一时间去与卓云辩解,只是问他早饭想要吃些什么的话。
但是没等他开口答复,钟爱琳就拾起铜盆返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过了一会她便腰缠围裙,双手湿漉漉的从房间走了出来。见卓云仍然坐在月台上发呆,于是就没好气的说道:“发呆能解决什么问题?如今大人不在,仅仅凭你一人之智什么也别想做成,你呀,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帮我操持家务吧,别的就什么也别去想了。”
卓云听完白了她一眼,将手里的银子放在她的脚下,甩袖而去了。临走前放话:“你懂个甚?真是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我简直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帮你料理家务?哼,你自己做吧。”
“你不吃饭啦……”钟爱琳在他身后说道。卓云现在就像是一头倔驴,拉着长脸挥袖而去。
帝都长安的大街上热闹非凡,各种卖艺的把式,摆摊收买各种美食的,长相怪异的异国商人们,留着卷曲的大胡子手里托举着自己的货物在向来来往往的人们推销着。出来了一晌午的卓云路过一处都要停下脚步好奇的上前观看一番,让他停下来的摊位是一家杂耍卖艺的一家三口,男人一手提着一个巨大的瓦缸,再左右手间来回交叉了几遍后躺在了一张方桌上,他先是用脚瞪了几下大缸,只见瓦缸在他脚掌不停的用力下飞快的转动起来,灵活的变动方向与姿势,让人看了即又惊心动魄,又情不自禁的为他叫好连连。她的妻子与女儿则是用几根细细的紫竹杆顶着五六只白瓷盘子在那里不停的转动,虽然动作单一,但也不失风趣,让围观的人群看的目不转睛,谁也都害怕杆头转动的盘子噼里啪啦的掉下来,或许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些卖艺的把式人在私下里练功的刻苦。卓云看了一会,觉得肚子咕噜噜直叫唤,于是没有吃早餐的他找到了一间小酒馆。
一进来这酒店,里面酒气冲天,菜香味缭绕在这厅堂内,让人闻了食欲大增,小二端着盘子对号上菜声,酒客们在一起吆五喝六声不绝于耳。这里虽然简陋,可来这里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走了一桌马上就会有人来补上,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并非什么显贵达官,充其量也都是这平民百姓而已,再不济就是扒在柜台旁只要了一碗酒的流民了,这个酒家的消费水平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小二为卓云找了半天座位,奈何人满为患,并没有空桌,让他与别的客人拼桌,然而他又不愿意,最后没辙了,就在柜台掌柜的一侧腾了一处,只好让他在这里将就了。卓云简单的点了一盘烤羊肉,半斤杏花烧,酒菜上来后,他尝了一口酒,不由得对掌柜的伸出了大拇指。掌柜的见客人夸赞他的酒好喝,于是拱手当谢,让卓云他吃好喝好的话没有钱说。
“我说老掌柜,你可听说过一位叫做白双全的老头?据我所知那位可是个老酒仙呐?”
老掌柜听卓云提起这个人名后,思量了一下面露难色,五官开始不自然的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