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在月台上捂着嘴偷笑,钟爱琳手里的铜盆也随机向他投掷过来,卓云身子一歪铜盆发出嗡咙一声响,砸在了月台一旁的花盆上。
卓云一见连忙上前查看花草有没有受伤之后数落她道:“姑奶奶,这可是狄大人最爱的一朵兰花,你今天要是把它伤着了,我看大人回来了你怎么交代吧。”
钟爱琳并没有理会他的说辞,还在四下里寻找应手的家伙时,门外来了一位面色红润,身材高挑的女子,模样比钟爱琳不相上下,稍微逊色的也就是来着这位姑娘身材并不如钟爱琳那样丰满。她的衣着打扮也很单一,不是全白,也是黑白搭配,妆容也不能说是讲究,脸上淡淡的胭脂,英红的唇脂让她尽显成熟稳重,完全没有一个青春少女该有的样子,让人突然看去总会把她当成已婚的少妇。再看之下才从她那稚嫩的脸上了解到,此女仍带有未出阁时的娇羞,遵守这闺中一切相应的礼仪。她迈莲步上前先与卓云见礼,后又与钟爱琳相互作揖。
“姑娘,敢问姑娘来寒舍,试问有什么事吗?”卓云上来拱手回礼道。
只见女子看了一眼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脚上的钟爱琳,躬身作揖后,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只绣鞋来,不,那只绣鞋正是被那个色眯眯的老头子抢走了的那一只。
钟爱琳接过自己的鞋子,当着客人的面也没有去穿,她好奇的问:“这位姐姐,敢问你与那老者是什么关系?为何他整日里来疯疯癫癫的?还有他好像总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如果您是他的至亲我希望姐姐您以后可得把他照顾好才是呀?我说这些并没有对谁不敬,还望姐姐您能够谅解才是。”
“他是我的爷爷叫白双全,受过刺激状况时好时坏。还有不要称姐姐了,小女名叫白玉兰今年十七岁,以后我会悉听姐姐的教诲,将时刻守护在爷爷身边,我为今天的事向二位道歉,这是十两纹银以表歉意望请收下。”白玉兰把银子交到钟爱琳手里,作揖后,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悄然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