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宫远徵罕见的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配着黛蓝色的抹额,不同于往日故作阴沉高深的形象,倒显得格外的少年意气。只是对方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
“你不在徵宫炼药或审问犯人,到我这干什么。”
“我知晓红豆蛊的宿主最多只能取三次心头血,否则就会暴毙而亡。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心头血助我研究……”
看着面前少年因羞愧而低下的头,郑南衣常年面表情的脸上带上了一抹笑,她没有犹豫道:“徵公子不去配药吗?”宫远徵看着少女冷艳动人的脸上露出的笑容,不由得想若是这样的笑容永远只为他而笑该有多好。最终只是别扭的转过头,耳朵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多谢。”
羽宫内,宫子羽看着贾管事的供词,眼眶发红,他的哥哥究竟为何要这样做。但宫子羽清楚的明白如果这一切真如贾管事所言,那自己登上执刃之位也是哥哥的手笔。那哥哥所图绝对不小,甚至很有可能会危害宫门。虽然自己觉得宫门毁了许多像母亲那样的女子,亦不理解宫门为何偏居一隅不顾江湖风雨飘摇,但宫门是我的家,我亦是宫门执刃,故一定不能让哥哥的计划成功。
他写下一封信交于金繁,嘱咐道:“一定要将信交于宫尚角。”
随着信交于宫尚角,一场兄弟阋墙的戏码在宫门上演,就连宫远徵都有些奇怪为何哥哥对宫子羽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而随着兄弟二人的针锋相对,云为衫的项链倒有了线索。角宫内,望着这后山眉目俊朗宛如翩翩君子的月公子,郑南衣不由感叹这锋还真是会培养刺客。一个个的都给宫门做了新娘。
月长老看着他最得意的后生,一时间说不上是恼怒还是失望,只道:“我撤销你月公子之位,你可服气。”月公子满脸羞愧不敢看这位对他寄予厚望的老人道:“月商白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