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内,一成不变的墨池掀起了一丝波澜,亦如宫尚角的内心。宫尚角对自己的绿玉侍金陵道:“将贾管事送入暗牢,好好款待。另外贾管事家中情况调查一下。”
宫远徵眼神复杂道:“宫子羽那个废物,竟然会将贾管事交于哥哥。”
“宫门的刀尖永远不会朝向宫门中人,远徵弟弟也应该去除往日的异见,以全新的角度去看待这位纨绔宫子羽了。”
“那哥哥,是否还要去寻雾姬夫人,弄清宫子羽身世。”
“自是需要的,若真是老执刃的血脉,那便是认他做执刃又如何。”
“哥哥,那宫子羽连三域试炼都未曾通过,如何担当执刃之位。”
“远徵弟弟,我如今体内种有噬心之月,论如何都不可能担当执刃之位的。”
看着宫尚角处理着宫门事务,宫远徵莫名的烦躁起来。如果当初哥哥没有以身试药,这执刃之位不可能是宫唤羽亦不会是宫门纨绔宫子羽。
天色渐晚,微风拂面,郑南衣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家伙有些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