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的毒性强一些。”
宫远徵闻言勾起唇角,此次的笑不同于平时的讥笑或冷笑,是鲜活的,独属于少年的真诚的笑。郑南衣望着宫远徵,不由想到曾经自己在江湖中策马奔腾,行侠仗义的时候。可惜曾经的浑元郑家的大小姐已经消失,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满腹算计的锋刺客。
“云为衫身上的项链会是一个突破口,作为一个魑,她的观察力与行动力有些过于突出了。”
宫远徵撇了撇嘴道:“你还真是会煞风景。”
郑南衣没有接话只是在想宫唤羽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呢。那样阴鸷且不择手段的人,真的会死吗,不会,绝不会。
深夜,乌云遮住了月亮,没有一丝光亮。宫子羽看着被绑的贾管事,不紧不慢的端起一杯茶道:“那名小厮说是贾管事将百草萃中的神翎花换成了灵香草,你说呢?”
贾管事冷汗直流,辩解道:“执刃怎可听信小厮一人之言,我在徵宫就事十余年,对宫门忠心耿耿,怎会做如此之事。”
“你忠不忠心我不知道,不过想必徵宫地牢是知道的。”
郑管事即刻跪地求饶道:“都是徵公子让我做的,我法推辞啊,执刃。”
宫子羽向金繁使了个眼色,金繁即刻将贾管事打晕。“将此人交于宫尚角。”宫紫商听后戳了戳宫子羽的脑袋道:“你脑子进水了,竟然将人证交于宫尚角。”宫子羽奈叹气道:“我不相信宫远徵的人品,但我相信宫远徵的能力。”宫紫商听后才直视着宫子羽,那个躲在父兄身后的男孩终是长大了。下一瞬,宫紫商就朝着金繁靠去。宫子羽扶额对金繁道:“记得调查一下贾管事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