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从未见过贾琏如此这般,居然叫了爹,自从张氏死后,他很久都没听到过琏儿这般喊他了,立马上了头,虽然不大看得上自己的儿子,可是儿子委屈成这个样子,还是得问一句。
“停停停,都娶妻了,还如此作态!成何体统!”贾赦最混不吝了,还说体统。
王熙凤只好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的回话。
“爹,我要被人害死了!您一定要给儿子做主!”
害死了?琏儿的身份还有人想要害他?莫不是王氏?还是贾母?
贾赦心思百转千回。
“你细细说来!”
他就剩下琏儿这么一根独苗苗了,这些人还不放过他么?
贾赦立马把莺莺燕燕都给轰走了。
世人都说他贾赦糊涂,愚孝,他真的糊涂?
自从太子死后,只是那几分清明,能保得住爵位?还是能保得住妻儿?
“爹,今日我出门......”王熙凤把身体上的种种不适都说了出来,起初贾赦还是一脸的不屑,男人么,见了女人那样,正常的很啊,直到王熙凤说道看了大夫,确认身体上被人下了虎狼之药,贾赦立马站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孩儿被人下了虎狼之药,再这样下去怕是子嗣困难了!还有爹您,身边这么多人,可有人传出有孕?”王熙凤低着脑袋,故作一脸的痛苦之色,这也是她刚刚想到的,自家公爹这么多的小老婆,房里人,为何张氏死后,一直没有什么子嗣呢,只有迎春一女。
贾赦立马炸了毛了!
这还了得!
还要他退到什么地步!
“爹,我知道爹你孝顺,这件事情若是法解决,不知爹您可还和我舅舅家相熟?能否请他们帮着找些能人过来?”王熙凤立马说明了来意。
“舅舅,你哪来的舅舅......”贾赦愣住,琏儿还真有舅舅,张家,琏儿说的是张家。
“你见过张家的老人儿了?”
王熙凤心里一惊,公爹连这都猜到了?所以往日的混不吝的样子也是装的么?
“是,是!”
贾赦心中的怒火总算熄了几分。
他也想把事儿闹大了,可是就凭母亲偏心的那个样,怕是此事会不了了之。
张家,提到这个贾赦也是头痛,当初大舅子自张氏和贾瑚死后,就说老死也不会在与贾家往来了。
“琏儿,你容我想想!张家,不是那么容易去的。”
“爹你可是顾忌面子,如今我们大房还要什么脸面,再不想办法,怕是绝嗣了!”王熙凤又添了一把火。
一听绝嗣,哪个男人能忍呢?
贾赦满是纠结,可是看着琏儿的眼神:“罢了罢了,老子豁出去了,明日,就带你去你舅舅家!”
他老了,可是琏儿才刚娶亲,要是琏儿再出了事,怕是他死了也没脸去见张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