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姑娘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熙凤刚一回来,就看到一个婆子给平儿连连磕头,跪地求饶。
“平儿,这是怎么回事?”
“二,二爷,您回来了!”平儿立马得了主心骨似的。
王熙凤端着架子,瞥了那婆子一眼,有点眼熟。
“二爷您可回来了,老婆子我到底是奶了您一回,您可得给我做主哇!”这是贾琏的奶嬷嬷?怎么回事?王熙凤皱紧了眉头,听着这个老婆子哭诉。
还给了平儿一个安心的手势。
“你是说二奶奶打发你离开?”王熙凤差点没笑出来,硬生生的忍住了。
这算是上辈子没干什么好事儿,琏二爷想起来收拾人了?没得坏了她的名声!
拿着她的身份去赶他琏二爷的身边人,满府的奴才丫头的,不定怎么看王熙凤这个名字了!
“就这件事儿?”
“平儿,让人把赵嬷嬷带走,主子怎么做,容得奴才多嘴么?念在您养了我几年的份上,我贾琏再给您添置200两银子,若是我听到你再编排二奶奶的不是,莫怪我情!”
披着贾琏外皮的王熙凤闭上了眼睛,平儿立马有了主心骨,叫了人把哭哭嚷嚷的赵嬷嬷拉了出去。
等人走了,王熙凤才睁开了眼,走进了里间。
“不过是个下人,值当你拿着我的名号出气?”王熙凤奈的看着自己的脸说道,年轻真是好啊,原来自己新婚的时候,面皮还这么嫩过。
贾琏也不言语,就那么坐着。
平儿回来见两个主子在屋里说话,立马让小丫头子都走的远远地,为他们守起了门。
毕竟二爷和二奶奶说的话能吓死个人。
“贾琏,你别给我装死,今日我出门子,遇上了一点事儿,我发现你这身体被人下了虎狼之药了!”
平地一声雷!
贾琏这才回了神:“你说什么?”
王熙凤笑笑:“风流倜傥的琏二爷,被人,下,了,虎狼,之药了!够清楚的了吧!真是可笑,那么多年只有巧姐儿一个孩子,后来的那个孩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与我缘。”
贾琏的手颤动了一下,怎么会?
“就连我的身体,怕是从进了贾府之后,也被人做了手脚,不然怎会有那血山崩的毛病。”
两人皆是被人算计,她王熙凤还做着春秋大梦,以为是荣国府的未来的女主人,后来呢?没有了什么后来。
“行了,我找了大夫,今晚过来看诊,这屋里的里里外外,都查个遍,你也不必担心什么!”
“你是怎么发现的?”贾琏咬牙切齿的看着王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