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找了个有窗的地方靠着，慢悠悠从包里抽出一根棒棒糖含进嘴里。
“凛哥，你真戒了啊？”
韩飞打火机都捏在手里了，结果他凛哥居然从包里套出一根棒棒糖……还是牛奶味的！
“废话！”
周凛含着糖声音有点模糊，但丝毫不打扰韩飞的敬佩之心——
“我凛哥真男人，说戒就戒！佩服！”
不理会韩飞的耍宝，周凛问道:“你到这来干嘛？”
韩飞不抽烟，很少会跑这里来。
“发消息啊！”韩飞低着头看手机回到，“我媳妇要去集训了，这两天连学校都没来了。”
韩飞的女朋友叫程玥，是表演特长生。
“不是要高二的暑假才开始集训吗？”
周凛虽然不太了解艺术生的课程，但是也记得他们学校艺体生集训基本都是在高二下期，高三的课程差不多学完之后才会去集训。
“一般是，但是月亮家安排她去A市集训，到时候请私教给她上文化课。”
程玥的家境很好，人又漂亮，刚入学的时候就被韩飞给盯上了，韩飞死皮赖脸地追了将近一个学期才把程玥追到手，结果还不到一个学期，女朋友就要去别市集训了，怪不得要跑那么远到西楼来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