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哥。”韩飞放下手机抬起头问,“你说我要是和家里面说我想去当表演特长生可能吗?”
周凛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韩飞,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韩飞已经感受到了他家凛哥对于自己智商的鄙视。
韩家是军区大院里的,家里人不是从商就是从政,韩飞要今晚敢回家和家里人说自己要去演戏,家里人能把腿给韩飞打断。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凛哥,你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说着玩呢。”韩飞也就是脑子一热说出来这个想法,自己也知道这是天马行空,他要回家和家里的长辈说他要去演戏,他这辈子都得和轮椅相依为命。
“要上课了,凛哥你回去上课吗?”
预备铃已经敲响了,韩飞收好手机打算飞奔上楼,热情地询问了周凛是否要去投入知识海洋的怀抱,然后被情拒绝。
“那好吧,凛哥你要有事就给我发消息,兄弟随时待命!”说完韩飞就头也不回的飞奔上楼了。
韩飞走后废弃的医务室就只剩下了周凛一个人,空气十分安静,只能听见“叮铃铃铃铃——”的正式上课铃声。
周凛既不想回教室上课也不想翻墙出校,于是绕过教室正中心的医用屏风,屏风后面是并排的几张医护床。
附中财大气粗,新建的医务室换了一整套的全新的医用设备,所以现在的这间废弃医务室除了没有医疗药品其他的所有东西都还维持着原状。
周凛走向教室的角落,从医疗柜的最底下拖出了一架简易的折叠陪护床,折叠床打开的瞬间扑起了细微的灰尘,不过周凛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将角落里的医用隔帘拉起,周凛直接仰躺在了医用折叠床上。
一觉醒来周凛的头隐隐有些痛,折叠床的太小了,周凛躺的不怎么舒服。
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直接把上午的课都睡过了,微信上面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周凛点开,消息全部是陆然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