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抛出来,长乐又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人是有什么魔怔吧?
问的都是不好回答的问题!
也罢,这是之前自己问过他的问题,现在却被他拿来反问。
长乐思索着,若他真是云夕沉,与帝祖交集多年,衷心却不至于愚笨。
一昧的追捧和夸赞,只怕只会引起他的疑心。
长乐想了想。
“一个顾念旧情的人,一位尽职尽责的师者,一个心怀天下的天地源神。”
“呵,评价颇高。”
“怎么,你不这么认为?”
长乐的反问,让云夕沉沉默了片刻。
他自灵境中取出一壶酒,仰头灌了两口。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十万岁生辰那年,帝祖为你办了一场盛大的生辰礼,礼毕后有人去给你送了个东西,是什么?”
“锦囊。”
“谁送的?”
“不知,他只是放在窗前。”
云夕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锦囊里是什么?”
“一张引雷符。”
他勾起一笑,“看来你确是帝姬疑。”
长乐瞪大了眼睛,“原来那锦囊是大师兄送来的,为何偷摸放窗台上,我还猜测了许久。”
“谢礼罢了。”
“什么谢礼?”
他突然没了耐心,眉头蹙起,一扬手,“你问题太多了。”
???
你别太离谱!
别忘了你自己也有把柄在我手上捏着呢!
正准备发作的长乐,刚想开口,就觉得眼前一黑,“云夕沉!你……”
她身子一歪,转瞬已陷入了沉睡。
狐狸不满地吱吱了两声。
云夕沉眼神一眯瞥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老老实实的,不然捏死你。”
狐狸,“……”
阴晴不定!
只知道冲一只狐狸凶个什么劲!
小狐狸做什么了呢?真是离了大谱了!
……
直到半夜时分,洞门口的积雪已深,火堆已亟近熄灭。
云夕沉正闭眼休息,突然被一阵痛苦的闷哼声吵醒。
坐直了身体,看见长乐双颊通红,浑身颤抖着,身上衣衫已湿透,似乎是做了可怕的噩梦。
“醒醒!”云夕沉皱眉推她。
嘶,她身上滚烫。
云夕沉神色沉了几分,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着凉发烧?
虽说她神力低微,但毕竟不是凡人,怎会着凉至此。
捏起她的手腕,察觉她脉象紊乱。
于是释放神力,顺着她的经脉探了进去。
这是……
云夕沉扶正了她的身体,以掌为媒,发觉她丹田处不属于她的神力四涌。
这是什么?
一颗极小的金黄色的圆形体,被一些似纱似布的东西包裹着,似乎是想挣脱束缚。
不断的拉扯着,愤怒着。
有点点金色的碎光从缝隙中绽了出来,搅动着整个丹田躁动不安。
这是……
法珠?
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