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帝姬长乐找到父亲的佩剑——霖羽剑,那剑柄上也有着类似的纹路。
莫非……
木盒里是一卷画轴,和一封信。
画上是一个女子,女子白纱覆面,却依然难掩柔情。
而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手上抓着一枚墨绿色的玉佩。
这玉佩……
长乐从腰间扯下来随身的一枚玉佩,果然,跟画上的一模一样。
这……长乐下意识看向云夕沉。
她举起右手,“我发誓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之前并不知道吾修山下有这样的地方,你相信我!”
“……”
云夕沉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衣裙破破烂烂,也不影响她清澈的眼神。
不想一向心思深沉的帝祖,竟然真教出这么天真的人来。
他的视线似乎是不经意的睨了过来,“方才那人不敢伤你,又提及你的血脉……此密殿的主人,恐怕也只有青尘上神了。”
看他没有追究的意思。
长乐将玉佩又挂回了腰间,轻松了几分,“既然是我父亲,想必不会害我。这里定有出路。”
她又打开匣子里的那封信,信上提及妻女,满是挂念与不舍,他似乎有满怀的歉疚,又充斥着奈与悲伤。结尾处,他写到:
人心如渊,不可测。
此处自我今日离开后尘封,非我血脉相承者再不可开启。
……
这里果然曾是青尘上神的居所,信中字里行间都是对妻女的放心不下,他若是知道原身会在未来死得那么惨,也不知道会作何想?
不过也算可以确定,自己作为他的血脉相承者,可以开启这虚阵一次,便定能开启第二次!
长乐收起信,朝云夕沉抖了抖,示意他看看。
片刻后,云夕沉勾起笑意。
“看来还得仰仗小帝姬。”
“好说,好说!”长乐得意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注意到他眼神里的深意。
片刻后,长乐鼻子耸了耸,有隐隐约约的血腥味钻进了鼻子,思绪被迫从满墙的书册和画卷上移开。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云夕沉和他明晃晃暴露在外面的伤口,“一时半会恐怕找不到出口。”
“嗯。”从鼻腔发出来低沉的声音,他连头都没抬。
长乐从怀里掏啊掏,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药瓶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传来。
催动药丸化粉,将神力附着其上,走动了几步,严丝合缝的覆住云夕沉肩上的伤口,药力缓缓渗入。
“你这伤是因我而受,不治好了,我看着碍眼。”
伤口处传来刺痛,云夕沉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书。
眼前的女子,碎发凌乱的贴在脸上,不久前才经历一遭生死逃生的险境,略显狼狈,眼底却依然沉静。
她盯着伤口,一脸认真。
“这就是你冒险去雾岭取回的笙草?”云夕沉突然冒出一句。
“自然不是,这只是帝祖给我的普通伤药。”
“呵。”
他拦住长乐的动作,用未受伤的左手缓缓给草药输入神力,伤口很快止血,只剩下浅浅痕印。
“帝祖给的果然是好东西。”长乐咂舌,满意地点头。
又看了一眼云夕沉清淡的眉眼,斟酌道,“你是想要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