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那老东西搞的鬼?”
又是一声闷哼,他的身体仿佛脱力般倾斜,长乐有些焦急地扶着他靠在石壁上。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间滴落。
此时,面前的石门竟然缓缓打开,轰隆轰隆的抖下灰来。
“小丫头,你可以走了,但是他得留下。”
长乐瞪大眼,他现在半死不活的,把他一个人留下,那跟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
“不行!”长乐瞪着虚空处,脸色不好。
“你敢伤他,我定将你这破洞砸个稀巴烂!”话落,长乐飞脚踢起一旁的落石,将那晃荡的红灯笼差点砸下来。
“丫头你敢!”
半躺着的云夕沉眼皮掀起,有些意外地看了长乐一眼。
长乐扬起下巴,“我身上的血既能引出你,又能让你轻松放我离开,想必定然是跟这法阵有些关系的。”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敢不敢伤我!”
又一脚,踢向另一只灯笼。
果然就见洞内劲风起,白雾散去,一道模糊的龙形身影出现,长乐飞身追赶而去。
它只是躲避,却并不攻击。
这就坐实了长乐心中的怀疑,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小辈休得礼!”那道苍老的声音染上气急败坏的怒意。
趁着长乐与它纠缠,云夕沉缓了口气,坐直身体看向长乐。
步伐混乱,走位乱七八糟。
一股凌厉之力,自手心溢出,如游蛇般攀上长乐的身体。
长乐眼神一厉,攻击突然凌厉起来,云夕沉额间泛起了细汗。
“没想到,云族竟然还有后人!”那道古老的声音突然高兴了起来,云夕沉感觉身上压力一卸。
云族?
长乐瞥过去,见云夕沉脸色还苍白着,但已经站了起来。
可他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却没有逃过长乐的眼睛。
“你好了?”顿了顿又道,“你刚刚……”
云夕沉冷淡的眼神瞥过来,长乐,“……罢了,许是我看了。”
又嘟囔着:刚刚是怎么了?身体好像突然不受控制了……
“云族,和那位的后人,哈哈哈……”
那道苍老的声音突然陷入了癫狂,它开始大笑着,接着整个洞穴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石门也开始缓缓下落。
“糟糕,快走,这里要塌了!”
伴随着那道苍老的似爱似叹的声音,石门缓缓落下,一切恢复平静,龙纹又重新盘在了灯笼上。
长乐扶着云夕沉站在石门的另一边,劫后余生般拍了拍心口。
“这疯狂的老头。”
四望了片刻,语露失望,“没想到,石门这边又是另一个密室。”
云夕沉冷淡地看了一眼,“曾有人在此长期居住。”
四周燃着灯,灯芯处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竟然是用神力维系的光源,不知已在此处亮了多少年,实在奢侈。
“怎么会有人住在这么奇怪的地方呢,都看不到太阳。”
“是虚阵。”他揭开桌上的茶壶看了一眼,还残留着茶渣,“主人离开地匆忙。”
确实是匆忙。
长乐摸了一把桌上摊开的书页,匆忙得都不曾收拾书墨。
书桌一角摆放的一个精致雕花的木盒吸引了长乐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