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语中的,直戳她最介意的点。
江砚知脸色微不可闻的变了变,最终没有选择跟他在门口对峙,而是一把抓过他的衣领拽进房门。
‘嘭——!’酒店房门被毫不客气的撞上。
剧烈声响之后,是徐斯南被抵在墙上发出的闷哼。
她目光灼灼,直逼视他,“我以为,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徐斯南之前不懂,现在却好似是懂了。
她越是这样的强势霸道,越是对一些事情拿捏不准。
“你慌什么?”
他又不是过来要名分,她没必要这么抢先撇清态度。
江砚知眼底一闪而过慌张,她怎么可能不介意?
是谁在郑教授面前张口闭口提结婚的事?
明知自己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还偏喜欢拿这种事出来迷惑人。
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是都特别喜欢把玩弄别人感情当乐子?
“是你先开始的吧,徐总?”
徐斯南的手毫不吝啬的落在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迫使她逐渐靠近。
“我那天晚上对你说的话,永远作数。”
什么话?
他那天喝醉了又放了什么狗屁?
江砚知大脑一片空白,她就是这样,喝大了就会断片,一丁点都想不出来。
除非再一次喝大,才会有机会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江砚知冷哼,她了解眼前这个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嘴里也一样。
“我不管你说了什么,但我没兴趣和你耗下去,既然是给别人当傍家儿,你就该有自觉,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徐斯南听到她提到的话,深邃眼眸稍稍黯了黯,不过稍纵即逝,很快就被伪装笑意掩埋。
他只字不提扫兴的事,正色道:“送上门的买卖,你说什么事?”
一句话被人掰开揉碎了说,那就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了。
徐斯南这一语双关,她倒想理解成他是想联手签下郑教授的合约。
可他此刻的眼神和不安分的手,一不在表现着他此刻的狼子野心。
江砚知猎猎红唇勾起一抹微妙弧度,她主动欺身上前。
双手就这么落在他的领口。
“不是说,要结婚?”
“还能有什么事?你想和我水落石出,嗯?”
“徐斯南,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江砚知话音落下就想抽身离开。
可下一秒,他强势霸道上前抱住了她,不顾一切将她抵在墙边。
她的后背恰好挡在开关那边,屋内灯顿时暗了下来。
周遭一片漆黑,只剩下两具身躯砰砰直跳的不安心脏,还有来回纠缠的呼吸。
徐斯南宽阔修长的大手轻抚上她侧脸,指尖轻轻触碰她柔软唇瓣。
江砚知立刻反抗挣扎,可他动作很轻,没有任何进犯意图,只是十足温柔小心,像是对待珍稀珠宝一样碰了碰。
四周安静的不像话。
她觉得自己被他碰到过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灼了一下,连同心底里那点情愫都被烧的只剩火焰。
江砚知紧紧咬了下唇瓣,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