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我?”一道声音忽然横插进来。
孟如筠看到来人后脸色彻底僵住。
江砚知以一种极其高调的方式出现在她们眼前。
她穿了黑纱露背礼服裙,鱼骨胸衣将腰身掐的极细,裙摆却又被层层黑纱堆叠,露出一双修长雪白的腿。
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宾客的目光。
江砚知扫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王梦梦,善心大发替她解围。
“别拉着人家了,她爸爸正到处找她。”
她细长上挑眉眼透露着锐利美感,此刻潋滟着笑意轻挑看向孟如筠。
“想聊什么,不如和我聊?”
孟如筠心下一惊,嘴边诋毁的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梦梦惧怕的不敢看江砚知,连忙推开孟如筠。
“我要去找我爸爸,就不奉陪了。”
她虽然对江砚知有惧怕阴影,但也知道,孟如筠跟自己说这些是没安好心。
于是她飞快逃离,半点不想掺和进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
四周只剩孟如筠一个人在,其他贵太太都在社交,没几个人注意到这边。
她生怕对上江砚知被当众给难堪,立刻也要走。
可下一秒,她就被江砚知拉住了手腕。
“别这么急着走啊,聊聊嘛。”
孟如筠后背僵直,她没有想到自家举办的名额邀请制高级酒会竟然也会请她过来。
而江砚知光是站在这里,就足以让人感到如芒刺背。
孟如筠还没忘记,这女人是如何拎着王梦梦踹开包厢砸场子的。
于是,她强自镇定,“你想干什么?”
“孟小姐靠徐家这棵大树还不够,还拉拢霍家,八面玲珑的手段......我都佩服。”
江砚知笑容依旧,完全不见当时跟孟如筠撕破脸的样子。
她并没提刚才的事,反而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没打算追究。
孟如筠转念一想,瞬间明了。
就会是自己父亲举办,数名流权贵趋之若鹜想讨好孟家以获得内部消息,看来江砚知也不例外。
想到这儿,她脸上渐渐恢复以往高傲。
“孟家能和谁合作,谁就有脸面,不劳你操心。”
“也是。”
江砚知红唇意味不明勾起,“说不定孟行长的意思,就是上头的意思。”
燕京银行行长能够代为举办这场酒会,他向着谁,谁在接下来的竞标中就会赢面加大。
和孟家合作,不止意味着会有不断回拢的资金,还能依靠孟行长关系得到内部一手消息。
只不过,孟如筠不正面回答自己的试探。
恐怕......
江砚知视线落在孟如筠脖子上的珠宝上,眼底笑意更甚。
“那孟小姐可要好好把握和徐家合作,可别陪了跑,得不偿失......”
她主动举起酒杯,作势要与孟如筠碰杯。
可孟如筠却被她意间的一句话刺入了心坎,她紧抿了下唇,径直忽略江砚知的示好,直直越过她朝内场走。
江砚知被拂了面子,也不生气,反而脸上笑意加深。
她刚刚留意到,孟如筠的脖子上那套珠宝。
看着有点眼熟......
孟行长的胆子倒是挺大。
场上觥筹交,小提琴悠扬婉转,还有不少人都没到齐。
但纵使是现在,也已经看到了风投行业大佬长子、医疗集团老总、以及各个不便明说身份的大佬们出现。
这时,侯睿辛从她身后走过来,手上端着一小碟子,上面是蓝莓黑森林巧克力蛋糕。
他笑意温柔缱绻,不动声色把蛋糕推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