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垂在身侧的手攥握成拳,他已经没有权限再追加这个价格了。
这部电影AN团队推算,超过三个亿就会过量,加大风险。
他也没想到江砚知真的会死盯着不松手。
见他脸色灰败。
付灼很意外他不再加价。
但她还是什么都没多说,只能遗憾宣布。
“不好意思了小周总,价高者得,那我们期待下次合作。”
说着,她指了指模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吊带礼服裙,“那件,麻烦帮我包起来。”
柜姐立刻跑去包装,不一会儿拿给她的时候,甚至用品牌独特的黄色丝带在绳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付灼强忍着想跟江砚知唠嗑的欲望,扮演跟她不熟的假象。
她比客套道:“晚上的酒会,江小姐应该也会参加,我会带着法务过来对接。”
江砚知站起身,与她握了下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那......晚宴见。”
两人相视一笑,都读懂了彼此眼神的含义。
付灼刷完卡,潇洒挥手告别,随后戴回墨镜。
她这样的名气,倘若在这么繁华的地儿露脸,恐怕等下真的要被围的水泄不通。
周聿白不死心,飞快拿起这一堆的袋子又追了出去。
大厦外车水马龙,付灼踩着高跟鞋如履平地,只是她刚出门,迎面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宽肩、长腿,一脸的禁欲淡漠精英范儿,一如既往地的浅灰色条纹西装,甚至谨慎的连发丝都要尽数梳上去。
周潜......
他什么时候回国的?
很显然,他也注意到了她。
两个人迎面走来,不可避免的四目相对。
他们都愣了一下。
但眼神只短短交汇了一瞬间,又都各自若其事的移开视线。
付灼垂眸掩下仓惶惊讶,强自镇定和他擦肩而过。
再次见面,像陌生人。
她拉开车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
“付姐、付姐等等我。”
周聿白气喘吁吁来到车边,他彻底放下了所有架子,帮她把买的东西都放回了后座。
然后低声恳切开口,“投资的事还可以再谈,看在咱们熟识的份儿上。”
付灼扬起一抹公式化的微笑。
“关系归关系,生意归生意,如果你背后的人能出的起更高的价格,我当然没理由拒绝。”
她拍了拍周聿白的肩膀,不再多说什么。
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开车远走。
周聿白垂头丧气拨通了打给徐斯南的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被截胡了,2.5个亿的投资,侯睿辛也掺了一脚。”
“嗯。”
“都怪我,我那天实在不该嘴贱。”
要不是他在江砚知面前说漏了嘴,也不至于到嘴的肥羊被人给偷了。
徐斯南声音没什么情绪,依旧淡定,“知道就好。”
他听出了周聿白失落,非但半点没安慰他,还落井下石。
周聿白内心更加挫败,抱怨道:“二哥,她现在处事手段稳准狠辣,跟你完全一个手笔。”
都是一样的狠绝到不近人情。
提到她,徐斯南不置可否的笑了下,那笑极轻极浅,却还是被周聿白捕捉清楚。
自己受了大委屈,他还在为江商商高兴?
管不管狗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