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知走出饭店,脑海中还在不断回忆徐斯南说的那些话。
他真的找过来了......
她心略微下沉,有种隐隐不好的预感。
徐斯南这人偏执过甚,重欲阴戾,曾经自己在他身边时他就强势霸道,现如今,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冷风吹的她头晕,江砚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席间喝了不少酒,刚想叫代驾,却忽然发现另一侧车门被打开。
入目,对上赫然是一双灼灼盯着她的熟悉眉眼。
徐斯南俯下身看她,阴沉不定,“你和他订婚,那我算什么?”
江砚知心下猛地一缩,立刻拉开车门就想下去。
徐斯南看出她躲避自己如洪水猛兽,一把拉过她的手。
“江商商,我耐心有限......不要试图挑战我。”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江砚知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瞬间清醒过来。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好不好说,我说了算。”
徐斯南握住她的手腕,江砚知奋力反抗也挣脱不得,她有些羞恼。
“徐斯南,你对昔日见不得光的情人拉拉扯扯,这是打算乞求复合吗?”
人后,她再也没对他的恭敬态度,反倒以下犯上,直呼其名。
徐斯南眉眼逐渐沉下去,那张矜贵漠然的面庞上晦暗不明,“你觉得,你只是我见不得光的情人,走哪儿就带哪儿去的玩物?所以你觉得我现在这么找你......只是那么卑劣的想法?”
她想起刚才在楼道他那些举动,忍不住鼻尖冷嗤。
“不然呢?”
江砚知忍不住想,自己对他来说,不就是曾经的床伴吗?
徐斯南平静的声线在昏暗车厢显得尤为清晰,“那如果我说,不是呢?”
轻飘飘一句话,甚至分不清是试探还是真心,却像记重锤敲打在她心口。
江砚知眼帘半垂掩下仓惶,所谓勾唇。
“小叔,不管是不是,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不止是情人,她也是他九转十八弯表的叔侄关系。
徐斯南向后倚了倚,路灯光线照在车窗内,映衬着他的脸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曾经属于过我的东西,我不会允许别人觊觎半点,江商商,你和你那个小男朋友,没可能。”
江砚知表情逐渐难看,“我和你已经分了。”
“我没同意。”
“今天我订婚,你难不成要插足,当个第三者?堂堂徐总,给人当三?”
还是那种最恶劣的......知三当三。
她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看了眼,是侯睿辛打过来的。
这通电话像是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她毫不犹豫点了接通。
“喂?”
“你在哪儿呢?我出酒店没见你。”
江砚知看了看四周,“路灯下那辆奔驰,我在后座等代驾来。”
“那多麻烦,我送你回去,正好一道。”
徐斯南听清那头传来的是个男人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侯睿辛。
纵然知道她订婚,他依旧接受不了她私底下和其他男人能够如此亲密。
他忽然俯身凑近,将她整个人都围困在角落,攫取住她的下巴让她目光避可避,只能看着自己。
似乎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某种方式的宣誓主权。
江砚知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她听到侯睿辛这么说,故意答应下来。
“好啊,那你来找我?”
徐斯南不动声色摁住她的手,飞快抽出口袋里她那条染血的丝带缠绕在她手腕处。
通话中,她眼神声示意他松开,他偏不听,熟练的把她双手就要捆起来。
江砚知气急败坏,一脚踹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