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径直动手拿过她腰间的丝巾摁在伤口上。
江砚知想抢过来,却被他制止动作。
她看着自己礼服上的一部分被他的血染透,忍不住撇过头不想去看这画面。
徐斯南摁着她的后颈,眼底阴郁森冷,“这就不敢看了?”
江砚知死死咬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徐斯南话锋一转,“想凭借联姻就和侯家在燕京参与西湾的竞标,小心贪多嚼不烂。”
江砚知此番订婚的目的被他悉数挑明,她不由得心头一紧,随即对上他清明的视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斯南毫不在意的冷嗤一声。
上头最近打算重启西湾开发的项目,她就正好回了燕京,还挑选了豪门世家侯家作为订婚对象。
倘若不是为了她爷爷西湾的那块地,他是不信的。
当初霍家养她,就是惦记着她一个孤女,又继承了老爷子手里西湾那块地的开发权。
想着把她养大,到了法定年龄就让她跟霍家子孙结婚,合法吞并那块地。
对外说得好听,可怜她父母飞机失事生死不明,她依靠所以养在霍家。
霍家野心勃勃,自知树大招风,所以也主动邀请过自己参与其中。
只是她当时直接把他们这一层地下关系曝光在明面上,彻底和霍家撕破了脸皮又跑到了外面。
这才打破了霍家的计划,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恶化到如今......
徐斯南眼底淬着冷意,“你以为燕京就霍家一家贪?他们当初知道你和我......都甘愿认下这顶绿帽子娶你进门。”
提起那些往事,江砚知脸上表情难看。
“你们蛇鼠一窝,谁又比谁高贵?”
徐斯南没有拒绝霍家邀约。
即使当时他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有自己这号人的存在。
他依旧可以为了利益对自己毫不手软下手。
江砚知那张漂亮过分的面孔下只剩嘲讽。
“小叔,咱俩之前闹成这样,你现在在这里对我予取予求,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她本意是嘲讽,可却让徐斯南起了捉弄她的恶劣心思,“那我要说,我还能更过分呢?”
他伸手就要去拽她肩带,沿着雪白肩头逐渐向下滑落......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
“砚知,父亲喊我们下去敬酒。”
候睿辛在门外,温柔声线里是掩藏不住的高兴。
徐斯南眼底情绪一点点冷了下去,他扭头看向门口方向。
江砚知却一颗心猛然被提起。
“你未婚夫?”
徐斯南发觉她在紧张,好整以暇压低声线,“你说他如果看见我们俩这样......”
江砚知飞快捂住他的嘴,“他不会知道!”
她用力挣脱他的束缚,这一次他受了伤轻而易举就让开了位置。
江砚知迅速平稳了下呼吸,眼底情绪也越发冷漠。
“徐斯南,你自己说过的,你和我之间,谁都别越界,现在这句话同样送给你。”
她说完,独自推开门自己走了出去。
留下徐斯南一个人停留在原地,眼底幽深沉沉。
门外,是他们两个人亲密交谈渐行渐远的声音。
“干嘛呢这么慢?”
“刚刚在化妆啊。”
“够漂亮了,等下我们敬完酒就可以休息了,你不认识的人就拽我一下,我给你介绍。”
“好。”
“......”
*
订婚宴宾客周旋许久,结束之后江砚知身心俱疲。
她拿着自己的车钥匙就要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