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两张!三张……”
“嘿!还有价值一千两的面额银票!”
“两张!”
“哈哈哈——”
痴儿激动得仰脸大笑起来,他笑得如此开心,那清亮的笑声一直传到了屋外。
“什么事儿笑得这么开心?”老范路过痴儿的屋子,好奇的问道。
痴儿强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之情,他快速地收敛起笑容,掩饰着说道:
“没……没什么事儿!”
痴儿向门外望了望,随后又快速地清点起了他从赌馆中抢来的银票,眼底的笑意又逐渐地荡漾开来。
“两万……”
“三万……”
“三万三……三万六……”
“呵!银票的面额加起来竟足足有三万六千两!”
“三万——六千两!”
“哈哈哈!”痴儿的笑声愈发爽朗,那笑声里充满了强者的得意和自信。
“啪!”
痴儿单掌往桌面一拍,兴奋不已,随后又把那一小堆银票放入了一个不起眼的织布袋中,倒头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格射入屋内,屋内渐渐亮了起来,痴儿被清晨的阳光照射得睁不开眼睛,他轻轻地搓揉着,又瞄了一眼那织布袋,一抹笑意在唇边浮现出来。
“吱——”
痴儿推门而出,得意洋洋地迈步走上街头,他掐算着日子,今天应该是那玄色窄袖长袍人,再次去立五馆给刘铁取药的日子。
“哒哒哒!”
痴儿来到了立五馆斜对面的一家茶馆,他点了一壶茶,自斟独饮了起来,他自我陶醉地静静品味着,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那立五馆的门前。
痴儿刚垂下眼帘,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不出意料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凝视望了片刻,心里嘟囔道:
“没!就是这位玄色窄袖长袍人!”
“现在都不加掩饰,大摇大摆地去取药,看来是南山派的人已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痴儿起身,缓缓地走出茶馆外,他静静地等待着那玄色窄袖长袍人从医馆出来。
“嗖——”
一个诡异的身影从痴儿身旁猝闪而过,还不待痴儿看清,那人已消失不见!
痴儿的脑海中隐约闪过什么念头,他打量了片刻,又不屑地说道:
“大概……是我老眼昏花了吧!”
“哒哒哒!”
那玄色窄袖长袍人果然走了出来,痴儿大步迈出,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数里地,只见周围隐约传来鬼鬼祟祟的笑声,又复行数十步,那玄色窄袖长袍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了头来,干笑了一声,脸上闪过了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你果然还是跟过来了!”
痴儿微微一笑,唇角一扬,对着那玄色窄袖长袍人不屑地说道:
“没!不过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我追踪了,不是吗?”
“这……是我们堂主的药包!”
痴儿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讥讽之意说道:
“很好!很爽快!你这么配合我,我该怎么奖赏你呢!”
“哈哈哈——”
那玄色窄袖长袍人突然咧嘴大笑,那诡异的笑声里
似乎充满了不羁和狂妄。
痴儿一脸诧异地看着他,突然,他感到身后仿佛有一丝凉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