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在那红黑脸大汉的言语威逼利诱下,气得脸部胀得通红,他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愤怒的盯着大汉。
红黑脸大汉遇到这样的场面,算是家常便饭了,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眸底深处充斥着漫不经心之色,随性而放肆地说道:
“怎么?你不想玩了?”
“小伙子,你打听打听我们在这一带混了多久了!”
“我劝你识点相!再多玩几把,说不定你还能带走更多的银票!”
“不然……哼!”
“恐怕你今天是要留下点什么在本店里了!”
那娇媚的女子接过话来,她犀利的眼神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疏离和冷漠,薄唇微启,继续恐吓道:
“是肝呢还是……肾呢……还是其他零部件!”
二人的话语就像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痴儿的心头,痴儿只觉得自己心脏里的血液就像淤泥满塘的死水一样,渐渐失去了活力,他带着难以察觉的隐忍,据理力争地说道:
“刚才明明是你们先答应我只玩一把,我才玩的!”
“什么只玩一把?”
“我们是说让你把那一千两银票分成两次玩,每次玩五百两!”
“你这才只玩一把,还有一把没开始!”
“那……那一千两的银票是你们不让我一次性全部押上!所以我只好押五百两的银票!”
“少废话!拿出刚刚那还没赌的五百两银票,再来一把!”那红黑脸的大汉威胁道。
“我……不!”
只见那妖媚女子的一双狭长凤目微微上挑,眨了一眨,冰冷的说道:
“这位公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呦!”
“我不!”
痴儿说罢,转身向身后走了出去,但他刚转身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那些围观的路人围成了一个水泄不通的小圈子,他拼命地钻进人群中,想要带着刚刚赚得那五百两银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啪!”
那红黑脸大汉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肩头上!
“臭小子,赢了钱就想跑?”
“没门!”
痴儿看着周围这么多的围观人群,渐渐对刚刚那豪气地一掷千金,痛快地玩了一把骰子感到后悔不已,他生怕暴露了自己,被那些南山派的眼线发现,于是向四周望了望后,连声求饶道:
“那……”
“那我把刚刚赢的这五百两银票还给你,你看如何……”
痴儿急匆匆地从怀中掏出那五百两的银票,客气地递了上去,那红黑脸的大汉接过之后仍然不依不饶,继续逼迫道:
“不行!”
“必须给我继续玩!”
“老子在这一带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说的话谁敢不给我面子?”
“再继续玩!”
痴儿面露难色,他看到了几个面目狰狞的汉子,一个个手持棍棒已经站在自己的两侧之外几丈处,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难以走开,这大庭广众之下,人多嘴杂,只见他用低得几成气音的声音求饶道:
“我……我已经把赢的银票都还给你了,就别再让我继续玩了,饶了我一回吧!”
“小王八羔子!大爷我跟你说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是吗?”
“给我痛快地玩!”
痴儿听着他那句句带有挑衅威胁意味的话语,他决定不再克制隐忍,言辞激烈地驳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