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
陆璟亦用传呼机把夜色帝都的负责人叫来,简单交代几句后,对周渔莞尔,“你去那边的吧台坐坐,陪我一起吃个饭。”
周渔被他的声音,弄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她双手抱臂的坐在旋转椅上,眼珠转动,四处打量。
墙壁上挂了三幅金漆边框的油画。
其中一幅是梵高的向日葵,梵高一生画了11幅向日葵,其中一幅在战火中销毁。
她没记的话,这版并不是真迹。
真迹都珍存在世界各地著名的美术馆里。
陆璟亦察觉到她的目光,牵起一丝笑,说道:“这幅画是我临摹梵高的向日葵最像的一幅。”
周渔一听,目光撞上他的视线,缓缓吐出两个字,“好看。”
“你察觉到这幅不是真迹,眼神蛮厉害。”陆璟亦去酒柜,拿出两个高脚杯和一瓶法国运来的拉菲。
他倒上两杯酒,一杯推到周渔的面前,另一杯则自己抿上一口。
周渔抬起眉梢,说道:“半吊子而已。”
陆璟亦晃了晃杯子的酒,墨色的眸子盯了她一会儿,“哪怕现在不是豪门千金,身上依旧有千金小姐的气质和修养,在庄家这么多年,没有白学。”
周渔闻言,对他的发言并不意外。
只道:“养父母教导有方,十八年的耳濡目染,见多识广,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
陆璟亦走到那幅向日葵下,说道:“向日葵的法语是‘落在大地上的太阳’,向日葵的花期很短,短到让人遗憾,但它的最美瞬间,能让人感到灼热的体温,不息的希望。”
周渔一言不发。
她知道画面的每一笔,每一画,往往透露出作画者的心态和情绪。
陆璟亦看出来了,哪怕她对艺术感兴趣,但面对他,她选择能少说便少说,最好不说。
他突然间意识到,周子珺在乎的人不过如此,傲气,冰冷,甚至像一块硬邦邦的木头。
半小时后。
管家把菜送上来。
是粤式菜肴,有六道菜,其中一道是鲜香四溢的荔枝虾球。
陆璟亦一直观察着周渔,他道:“我自小在港都长大,所以习惯了吃粤菜,这一道荔枝虾球是找老师傅做的,尝尝看。”
周渔警觉性地抬头,引得他轻呵一声。
陆璟亦的表面淡而克制,却狡黠地说:“我不至于在饭菜里面做手脚,你知道吗?游戏还没开始,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