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拉,周渔不受阻力的跌在他怀里。
“周渔。”陆璟亦的声音如他的面容一样平淡波,“你的身上有着一股若有若的香味。”
周渔抱着衣服,死死地护住自己,假装淡定地道:“跟你一样的味道,你也挺香的。”
——很直女的回答。
陆璟亦的唇际浮动着微笑,眼角眉梢都是绵里藏刀的温柔,“你手上这件衣服,是苏杭一位有名的老师傅的收山之作,你穿着站在台上唱曲儿,一定很好看。”
他靠得很近,近得连周渔呼吸都变得紧促,“那你...你先放开我。”
陆璟亦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放开她。
周渔反应快,当即表演一个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矫健,一溜烟似的蹿进浴室。
她走到洗漱台前,双手撑住台面,望着镜子前的自己。
现在的她,头发湿透,双目神,狼狈不堪,还差点丢了身子和性命。
如果只是丢了身子,她倒是舒了口气,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如果因为周城而丢了性命,那真的得不偿失。
至少她得让这个家跟周城这个烂人划清界限。
这一次恐怕没有上一次那么幸运,能被周子珺及时赶到。
周渔身上最重要的手机没有,智能手表没有,连能买一颗糖吃的子儿也没有,要说惨,应该没人比她更惨,里的女主不都写了,遇到危险,金手指大开吗?
怎么到她这,别说是纯金手指了,镀金的手指都没有一个!
陷入虎穴,还要临危不惧,怎一个“惨”字了得!
此时此景,她只想默默为自己哀叹,自己的运气比出门踩一坨狗屎还要背!!!
直到浴室门外传来敲门声,周渔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浴室待了很长时间。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冲门口嚷嚷道:“我知道了。”
周渔换好旗袍后,开了浴室门,走出去。
陆璟亦慵懒地靠在门口旁边,微微抬眸,看到一抹淡青色的倩影。
衣服微微贴身,却又不特别的熨贴,很好地勾勒出女性性感的曲线。
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我在这。”陆璟亦双手交叉,对她促狭一笑,“俗话说人靠衣装,而我却认为,在你的身上,衣服都稍显逊色。”
周渔转身,微张了张嘴,“是老师傅的手艺了得。”
陆璟亦道:“人比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