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外界甚至是家里人,他总是戴着面具。
独独在她的面前,他想做一回自己。
周渔被他亲得酥软腿麻,仰着头大口呼吸,两瓣嘴唇红嫩嫩的,晶莹的眼泪混着雾气从眼尾滑下。
在周子珺眼里,现在的周渔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落泪的时候那么的楚楚可怜。
他用手托起她的臀部,惹得她惊叫一声。
殊丽的面容染上一丝急色,“你说过不会在这里的。”
周子珺面色如常,在她耳畔沙哑着声音说道:“所以,我要抱你回去。”
滚烫的气息像一片羽毛,扫过她的耳廓。
她偏了偏头,嘴唇碰到他的脸颊,忙不迭地的收回眼神,“别误会,不小心碰到而已。”
周子珺抱着她穿过回廊,连电梯也不坐了,直接走楼梯上去。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抱着周渔上三楼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
只是此时的周渔,觉得他在公共场合抱着她上去有失妥当。
虽然一路上没有人,但她始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双手圈住他的脖颈,整张小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里。
回到房间,周子珺急不可耐地将她抵到墙上。
惹得周渔有些吃痛,眼神迷离微动,“我疼——”
“对不起,宝贝。”周子珺只觉身体快要燃烧起来,抱着她赶快转移阵地。
当两个人都丢进床上时,在体内跌宕起伏的欲望、感觉瞬间被点燃,沿着脊椎窜上脑门,炸得脑袋都快发麻了。
没多久,昏暗的房间弥漫着翻云覆雨的味道。
周子珺一手扣住她乱抓的双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则稳住她的腰肢,与她抵死快活。
周渔犹如一根紧绷的弦,被他拉到了极致。
窗外的幽幽月色流泻进来,隐约照在床上。
她抬眸,看着面前那张削瘦俊美的脸,写满了欲/性/情。
周渔轻喘着,不禁笑道:“色令智昏,子珺哥你也不例外。”
“这叫男人本色。”周子珺粗喘,索性将她抱起,与她身心合一,“周渔,你听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跟别的男人谈恋爱,结婚,生子。”
周渔被他的霸道弄得身体发颤,低声的嘲笑一句,“难不成我要为你守活寡?噢不对,我们只是合约上的炮友,情人。”
周渔的话激起他的占有欲,双眸包含着复杂捉摸不透的情绪。
他装作听不明白,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谁能想到,在外一向看着清冷禁欲的男人。
私底下能把她折腾的腰酸背痛,差点下不来床!
翌日中午,周渔突然骤醒。
她盯着发白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潮水一般,涌来。
她转过身,发现周子珺不在。
忍着下半身的疼痛去翻行李箱,她记得她的行李箱暗格是放了一个小药瓶,里面装了三颗紧急避孕药。
这不翻还好,一翻发现暗格里什么都没有,连计生用品也没有!
一想到昨晚那场鱼水之欢,当场想骂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