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在室外来玩这么猛。
为了拖延时间,周渔提议,“我饿了,要不我们先吃饭?”
周子珺:“那好,饭后半小时再下去。”
酒足饭饱后,周渔还是被周子珺生拉硬拽的拖着下去泡温泉。
他们去的是高级私人温泉区,周围有种满了北欧地带的绿植,围蔽性很好,温泉眼流淌着淡淡的硫磺味道,闻起来有种提神醒脑的作用。
周渔靠在池边,仰头看星空。
周子珺则坐在她的对面,闭目养神。
好在这宁静的片刻并没有发生什么,周渔才放下心中的担忧,也学着他一样闭目养神。
等她醒过来之时,周子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周渔想站起来,殊不知脚底生滑,整个人跌进池中。
激起一朵大浪花。
周子珺不多想,一手将人从水中捞起。
被呛到的周渔伸手将濡湿的中长发拨在脑后,露出素净的脸蛋。
她靠在他匀称结实的胸膛上,调整呼吸。
许是泡了有一会儿,她周身泛起淡淡的嫣红,睫毛上凝上水汽蒙蒙的水珠,嘴唇轻轻翕动,看着像一个诱人采摘的樱桃。
他低头望着她,眼底透着一股快要燃烧极致的欲。
周渔抬头,小声说:“谢谢。”
“姩姩,我想......”
话还未说完,周渔一阵激灵,连忙打断,“我不想。”
周子珺轻轻地掐了掐她的小翘鼻,“我还没说完,你怎么知道你不想?”
“你别...你别说,你不害臊的吗?”周渔咬着唇,难为情的低下头。
周子珺听罢,更加兴奋,将她整个人抵在池壁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相抵。
他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嘴唇,喉结滚动,“你是不是脑子里想到别的事儿,我再禽/兽也不至于不顾你的心情,在这里跟你来个鸳鸯戏水。”
周渔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前,“那你...那你走开一点啦,我快喘不过气了。”
周子珺才不管她说的话,弯下腰狠狠地亲上去。
他知道自己中了她的蛊。
这种蛊很深,很惑又很上瘾。
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气息、她的一举一动不牵动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神经细胞。
他常常问自己,那么多女人主动送上门给他,他都毫兴趣是因为什么?
明明怀里的女人对他能避则避,甚至恨不得将自己藏在犄角旮旯的地方,让他永远也找不到,凭什么却能让他这般迷恋?
他从未惧怕任何东西,连死亡也不惧怕。
却惧怕她会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影踪。
现在,他跟她的独处时光,都是他掐着每一分每一秒地在度过。
他恨不得抛下所有,跟她在人认识的地方夜夜笙歌。
做那被妲己迷惑的商纣王也未尝不可。
他生怕自己会过她生命里某一瞬间的精彩时刻。
也生怕现在实实在在能感受到的时光,终究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从小到大,他的生活乏善可陈,每走一步都照着已经设定好的轨道,不能有零点零一毫米的偏差。
他很厌倦,很厌恶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