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紫林庄园。
易知言和姬沝龄带领一众仆从早早在主宅前的停机坪等候。
除还在执行任务的言大和躺平的言五外,言七等人都贴身立于易知言和姬沝龄身侧。
言七和言三负责帮两人撑伞遮阳。
而躲在伞下的两人,正在激情对抗。
易知言非要贴着姬沝龄不说,手还要十指相扣,隔壁小孩都没他娇气。
姬沝龄拗不过他,手被他抓得渗了一吨汗。
非常准时的,杨纭的豪华大专机于五点十五抵达。
机身稳稳落地,言七言三迅速将伞面向前下压至易知言和姬沝龄身前抵挡,空气归于宁静后又嗖地抬伞。
舱门开启,姬沝龄下意识要挣脱易知言的手。
易知言早有预判,在她手动的刹那反而抓得更紧。
她微转过头,楞了他一眼。
易知言挑眉,故意将握着的手往他身前挪了挪,像在宣布握住就是他的手了。
姬沝龄想给他一口,奶奶马上要落地了,他是不想看见今晚的月亮了吗?
“走了。”易知言把不停用眼神警告他的炸毛人拉近自己,朝舷梯走去。
“你敢放开我的手,我就亲你~”
轻飘飘的一句传来,姬沝龄气得想哭,却只能被乖乖牵着往前走。
站定舷梯口下方,姬沝龄抬眼望去。
奶白色卷丝搭在肩侧,一身浅紫针织小香风套装及膝裙,头上斜戴着一顶同色系迷你圆帽。
臂弯里挎着一个方形米白珍珠小包,脚上是优雅至极的方头浅紫小皮跟。
沉淀数岁月痕迹的脸依然精致红润,一双犀利的眼睛里满是精明沉静,很容易就让人忽略掉她脸上的皱纹。
论到什么年纪,奶奶一直秉持着起床就要化妆的准则。
多月未见,姬沝龄觉得奶奶未曾有变,仍然是她心中最美的老太太。
跟在杨纭身后的一个光头肌肉大叔,嘴周蓄着一圈黑浓胡须,深灰色紧身衣下的肌肉块明目张胆地高高鼓起,身量相当于两个易知言。
同光头大叔并排的,是位发不过耳的短发英气姨姨。
她身上有一股利落的冲劲,肌肉不明显,却感觉比身后那十个黑团团壮乎乎的墨镜黑西装男保镖看上去更有力量。
杨纭走下舷梯,身后的十个保镖,加上最先下机开路的两个保镖,和光头大叔短发姨姨,十四人嗖嗖嗖噌噌噌几下排开阵型护在杨纭一人身边。
对比站在易知言和姬沝龄身后的墨蓝紧身短袖工装黑裤的保镖们。
两拨人马,一边岁大身经百战,一边稚嫩初生牛犊。
一老一少,似乎谁不小心打个喷嚏,就会掀起一场大战。
可怜·弱小·卑微·龄站在一群大人中央惴惴不安。
戴着银白墨镜的杨纭站在对方阵营直看着她,易知言这头坏猪却还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救命!她好想逃!
深深吸气,姬沝龄干脆反抓紧易知言的手,走向让她胆寒了半辈子的奶奶。
“奶奶,鲁爹,灵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