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到!十分靠谱!不怕事!意志坚定!
不像她,懦弱又胆小,瞻前顾后的,活得束手束脚。
她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变成浑身散发着力量和金光的肌肉天使啊!
姬沝龄不停在心里夸赞易知言的颜值和头脑,不知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屋内静悄悄,灯光醉醺醺。
易知言的心,被她那双只装有他的眼睛弄得怦怦乱跳,跟头初生小鹿似地朝着心壁到处乱撞。
热度攀升,易知言舔了舔干痒的唇,“可以吗?”
“嗯?”姬沝龄崇拜地俏笑着歪头。
“亲,”易知言呼吸渐促,目光灼热,“我想亲这里。”
他抓住她的肩膀,拇指试探着摁压在她的下唇上摩了摩。
唇上酥痒阵阵,姬沝龄身体猛颤,腾地后仰。
怎奈被易知言勾住腰,粗壮的手臂一拽,整个人被迫悬空跳越到他怀里。
易知言又壮又高,像只势在必得本性倾露的野兽包围住她,她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露齿咬了咬被他摁过后痒酥酥的下唇,止住痒意后耳尖通红地抬头怒视易知言。
易知言双目被欲望侵占,紧紧将人嵌往身体里,俯首鼻尖抵住她的鼻尖,额头相贴。
“我想……”
姬沝龄才看清他那双眼睛里的浓情,被吓到呼吸停滞。
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他抓住脖颈,撕咬入腹。
全身战栗冷汗涔涔,涎水逐渐变得粘稠蓄积在喉。
他身体的热意暧昧地将她囚禁,让她不能发声不能动作,只能看着他随欲而动。
姬沝龄心跳飞快,眼看着易知言轻喘间就要含住她的唇。
谁知唇还没碰到,窗外传来一声闷响。
姬沝龄如同揪住山崖上抛下的救生绳,使劲推着易知言纹丝不动的身体,转头看向窗外。
这一看又把她吓了一大跳。
因为她怕黑,常常不拉窗帘睡觉。
现下,那视野开阔敞亮的落地窗上,蜘蛛侠样大大粘着一个人。
紧皱的五官贴在玻璃上,穿着独特的古风刺绣女仆裙装,屋外再黑也可看出显然就是女仆长温蓝。
姬沝龄因为惊吓主动抱住易知言的腰,把自己使劲往他身体里藏。
易知言顺势将人抱到自己腿上,轻柔哄慰。
窗户上扒拉着的温蓝,眼见屋内两人这般亲密举动,气得朝玻璃上呼了大大一团白气。
不符年龄的矫捷身姿咻咻几下跳到隔壁的阳台上。
姬沝龄很快接受了温婆婆夜半爬窗的事实,倒也不惊奇。
毕竟温蓝从小就学姬家体拳,身法可跟最差的言二一比。
姬沝龄对温蓝有着深入骨髓的惧怕。
她就是奶奶的跟屁虫,情+凶狠版复读机。
从小就盯着她严肃驯教,天天拿小乌龟和鬼故事吓她。
听着屋内传出的隐隐自动缩门声,姬沝龄不由往易知言身体里又挤了挤。
身子一扭一扭,双手紧紧抓着他衣服,脸全陷到他胸窝里,声音虚虚的。
“易知言…我怕……”
易知言身体里的燥意已经全部熄灭,眉头紧拧,川字褶里堆叠着被打扰的厌恨。
双目戾气熏天,易知言把怀里呼吸不畅身体轻抖的人抱紧了些,盘起的双腿锁紧人的臀部,语气凛凛:“我在,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