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易知言,走进餐厅就看见她正期待地望着黑黢黢的咖啡,向抱着冰桶的女仆索要冰块。
还是冻成心形的,寒气直冒看着就让人牙颤。
易知言脸刷地垮下,眼下没睡好所致的乌青更甚。
“端走。”
兴致勃勃夹着冰块给软乎乎小姐的女仆,抱着冰桶的手一抖,抬头对上易知言盯着姬沝龄阴沉的脸。
女仆看向小姐面前的咖啡,反应了一秒,又瞄眼跟在少爷身后整理衣领、朝她点头的丘管家。
心中跟可怜的小姐道了句歉,面色强行从容地端着咖啡抱着冰桶脚底抹油似地溜出餐厅。
碍于还有旁人,姬沝龄没有奋起反抗,咽下气静静开始享用早餐。
早餐丰盛,十多种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但姬沝龄想吃汤粉类酸辣的。
这几年没人管她,她胃里的馋虫终于见识到外面的花花世界。
十多年一直清淡饮食,二十岁才发现重口味是她胃的最终归宿。
可现在餐桌上只有圣女果这一种红,实在太惨了。
姬沝龄面上优优雅雅吃着寡淡的食物,眼神却幽怨地瞥向紧贴着她坐在旁边的易知言。
易知言知道她在想什么,把被推远的牛奶推回她面前,老妈子样唠叨不断。
“早上不能喝冰的,你胃什么样自己不知道?”
“这两年是我的,接下来我贴身照顾你。”
姬沝龄捏紧筷子稳稳放下,抬起另一边的豆浆,小口小口还算淑女地饮尽。
见她喝完,易知言也不计较她喝的不是牛奶,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替她擦嘴。
站在盆景前的丘管家慈祥地微笑着。
真好,把女仆长提前骗走这个决策真是相当正确呀~
“我要走了,给我备车。”
姬沝龄推开易知言帮她擦嘴的手,冷漠起身,语态神似渣女。
她的司机根本不可能开到庄园来,不然她才不吃早餐带着苏宿早跑了,反正拍摄地离宁市不远。
还没吃完的易知言也不吃了,擦完嘴起身看她,“我送你。”
姬沝龄言,同丘管家打完招呼后大步离开,憋屈得走姿都快顾不上优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