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里,易知言厌烦地扒光身上衣服,习惯性摁压沐浴乳的手倏而停住。
环顾四周,少女心满满。
往日只有他一人,浴室很单调空旷。
姬沝龄的东西搬来后,浴室内多了缤纷的颜色,大小瓶罐摆得人眼花缭乱。
思考片刻,易知言果断将经常使用的洗护用品推到墙角。
抓起一瓶粉粉香香的,凑近确认了下味道,易知言满意地勾唇,眼睛眯成两道小月牙。
沐浴后,易知言仔仔细细闻了自己十多分钟,确认血味散尽方才蹑手蹑脚爬上床。
沉睡中的姬沝龄只感觉身后一陷,腰上紧接着出现两只手扣住她。
她皱起眉头努力睁开一只眼,下一秒整个人在床上被迫平移十几厘米。
火气一下子冲上不清醒的天灵盖,刚要开嗓,房间内的灯忽然熄灭,黑暗骤临,姬沝龄不敢动了。
见她乖乖窝在自己怀里,易知言享受地把脸埋入她的发间深吸,发出舒服的慰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低迷诱哄。
“阿龄乖啊~言哥哥抱着睡~乖~”
“乖~”
“阿龄乖乖睡~哥哥好喜欢你啊~”
“好香~阿龄好香~”
恶魔的低语幽幽吟喃,脖后暧昧的热气仿佛有催眠功效,一下下让姬沝龄的身体和灵魂安沉。
熟悉的怀抱和味道包裹着她,姬沝龄竟也不在乎周围是否黑暗了,鼻腔里发出糯糯嘤咛:“唔…言猪…你别骚了……”
正在拱人背心窝子的脑袋顿停下来,漆黑的房间内空气一阵凝固。
待某女睡熟,易知言含恨疼爱了一口怀中小人奶乎乎鼓出来的肉脸颊,轻轻把人翻朝正面。
他用手撑着脑袋,手指细细描绘她的面庞。
微凉的指尖逗留于柔软的唇瓣上许久,黑暗中一双眼眸曜闪着碎光,眼底的迷恋浓得吓人。
他不敢亲吻她的嘴唇,怕控制不住。
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皮,鼻尖,下巴,最后含了口耳垂,抱着人放松了浑噩机警的灵魂,愉悦入眠。
清晨,精神明显比易知言抖擞的姬沝龄,在佣人的服侍下早早坐到餐桌前。
她这几年在外人管束野惯了,养成了早上喝冰咖啡的习惯,不来一杯整天都昏昏欲睡。